袅袅升起的热气忽然觉得喉头发堵汤也喝不下去了。
他沉默片刻心中暗暗道:“等拿下北凉就回去好好那傻女人。”
“嗯!宁远哥你先喝汤”小娟儿站起身小跑了出去“碗放着我来收拾。”
她轻手轻脚退出去合上门。
不多时门又悄没声地推开一条缝一个花白头发的脑袋探了进来鼻子抽动:
“宁王喝啥呢?这么香…”
宁远转头看见赵老师傅那双溜来溜去的眼睛老头儿嗅着味儿就迈了进来。
“来得正好秦茹炖的羊汤大补赵师傅尝尝?”
赵老师傅却连连摆手眼睛只盯着宁远:“不喝不喝!宁王啊您赶紧喝喝完了那图样能给老头子我了吧?”
“您老还真是…”宁远失笑摇摇头
“哎!好!好!”赵老师傅得了准信一拍大腿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乐颠颠的轻快跑了出去。
喝完汤宁远在院中练了会儿剑。
手中绣春刀挥动间刃口几处明显的卷曲与豁口在阳光下刺眼。
这刀随他出
生入死斩过鞑子劈过敌将即便再强的兵力如今也到了极限。
当初用绣春刀是为在混战与狭窄处灵活搏杀。
可如今面对的是动辄数万结阵而战的藩王主力。
短兵相接时绣春刀便有些捉襟见肘难以应对长枪大戟的军阵。
“是得换样趁手的兵刃了”宁远收刀入鞘脑中飞快盘算。
需得兼顾劈砍力度、攻击范围还要适合马战冲阵…
一个模糊的兵器轮廓渐渐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那玩意儿猛啊。
说干就干。
宁远唤来小娟儿让她沏一壶浓茶。
大乾没有咖啡这提神醒脑、熬夜攻坚的重任便全靠这又苦又涩的茶汤了。
很快宁远伏案铺开纸张凝神静气。
他将前世的记忆开始将其全部分解下来。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小娟儿起初还强打精神陪着后来实在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伏在案几一角
宁远画完最后一笔长舒一口气。
抬头见小娟儿睡得正香便轻轻起身将自己的外袍解下小心披在她单薄的肩头。
宁远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正要迈步出屋吩咐门外亲卫去请赵老师傅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