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射,速度暴增,直射柳青田咽喉!
“什么?!柳青田瞳孔缩成针尖,拔刀格挡的动作只做出一半。
“嗤啦!
冰凉的箭簇贴着他脖颈皮肤掠过,带起一溜血珠和刺骨的寒意!
虽未伤及动脉,但那死亡的触感无比真实!
“呃啊!柳青田惊叫一声,竟从马背上被吓得仰倒,狼狈摔落在地!
“少爷!
“保护少爷!
柳家众将一拥而上,将柳青田护在中间。
待查看伤势,只见颈侧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皮肉翻卷,血流如注,但确未伤及根本。
众人这才长出一口气。
“滚开!柳青田一把推开搀扶的亲卫,捂着脖子踉跄站起。
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更烧的是他的脸皮。
他双目赤红,死死瞪向城头那个身影,嘶声吼道:
“宁远!**就这点本事?!老子还活着!你能奈我何?!
城头,宁远缓缓收弓,侧过身,嘴角一冷:“裤子…没湿吧?
“要不,你再往前走五十步?让我仔细瞧瞧?
柳青田脸上肌肉剧烈抽搐,表情扭曲。
他不再废话,猛地挥刀指向摇摇欲坠的城门:
“攻城,给我攻城!!
“给老子踏平天龙城!活捉宁远!!
“杀——!
柳家军再度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攻城槌、云梯、顶着藤牌的重甲步兵,如黑色的潮水,第三次涌向那座孤城。
“镇北军!守住!周穷拔刀怒吼。
箭雨、滚石、擂木,从城头倾泻而下。
大部分被盾牌挡住,但总有惨叫声在攻城的浪潮中突兀响起,随即被更多喊杀淹没。
“看他们能撑到几时!
柳青田退到阵后,胡乱包扎着脖子,手指沾到伤口附近,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恶臭冲入鼻腔。
他愣住,凑近闻了闻,脸色瞬间铁青。
“粪…是粪水?!宁远!**你祖宗!竟用粪水泡箭!!老子要将你**万段!!
这场攻防,在夕阳将天际染成暗红时,再度暂歇。
柳家军第四波攻势,被击退。
但城头,能用的箭矢已近乎
告罄,能找到的石头也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