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入了魏军大营。”
“传闻此人身怀救治瘟疫之奇法若在下所料不差近日那些冒充魏军逃兵所抢之物是否皆是几味固定的药材?”
秦王霍然起身“瘟疫无药可医!宁远哪有这个本事?”
“是与不是秦王一查便知那些被劫药材是否都是固定几味儿。”
“来人!”秦王脸色已然变了厉声喝道“速去查清!”
几个时辰后探马带回急报。
秦王展开绢纸只见上面所列药材果然与使者所言分毫不差。
顿时他背脊蓦地窜起一股寒意握纸的手微微发抖。
“砰!”
他一脚踹翻面前案几怒吼如雷:“传令!点齐兵马截杀魏军。”
“那些药材一粒也不许放过!”
“秦王”使者此时从容起身再度拱手“如今南王与魏王联手之势渐明我家主上问您下一步欲如何应对?”
秦王猛然驻足侧首回望目光如冰锥刺去:“柳乘风有何高见?”
“确有一策秦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王盯着他面容铁青半晌不情不愿道“可!”
魏军大营疫区。
石灰遇水嘶鸣沸腾刺鼻的白烟混杂着药味笼罩着临时搭建的营帐区连远处的魏王临时行辕都能闻到。
连日来按宁远之法熬制的汤药产生了奇效。
不少染疫军民的病情竟被遏制乃至好转。
消息传开宁远在军中的威望悄然攀升。
魏守鹤侍立在魏王身侧低声道:
“义父宁远此法确实有效不少被救回的士卒对他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他手中那五万兵权如今多在疫区听他调遣。”
“长此以往
魏王眼皮未抬只淡淡“嗯”了一声。
魏守鹤见状单膝跪地言辞恳切:“孩儿出言无状但确是一片赤诚为义父基业着想。”
“要不义父给
我…寻个由头将我也调往疫区协理。”
“一来可助监管。”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二来薇薇近日总随他在疫区奔走孩儿实在忧心。”
魏王这才抬眼摇头一笑:“你的心思我如何不知想去便去吧。”
“薇薇那孩子…为父也乐见你们能成。”
魏守鹤大喜:“谢义父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