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闭嘴,柳思雨猛然抬起头,眼眶泪水滚落,她发了疯的扑了上来。
砰!
椅子倒地,宁远顺势被柳思雨给压在了地上。
大颗大颗泪水不断砸落,发际线下,刘思雨红着眼睛,声音冰冷无比。
“再敢说我爹爹一句不是,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发誓。
“但你不敢杀我,宁远此时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沉了下来。
柳思雨娇躯一颤,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宁远冷哼,“别特么的演戏了,我知道你是在装。
柳思雨,“你…你什么意思?
“你如果真的要杀我,刚刚将我扑倒的时候,你就应该用你大腿的**,刺穿我的胸膛。
说着二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那大腿内侧绑着的**。
柳思雨脸色一凝,伸手就伸进自己大腿内侧拔出**。
然下一刻她娇躯一颤,回头看向宁远,发现那**竟然已经被宁远握在了手中。
宁远冷笑,“你是南王故意派来监视我的对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接下来的日子,你会从对我充满敌意慢慢放松警惕,再假装爱上我。
“以你北凉柳家嫡女身份,不断引诱我,好确定我接近魏王身边,是否有自己的小心思。
“如果是这样,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宁远大手猛地抓住了柳思雨弹性十足的大白腿,反手就直接将其压在了身下。
“你…柳思雨脸色惊慌,瞪大眼睛,大口喘息。
宁远继续道,“老子跑到这里来,如果没有自己的小心思,我是来做慈善的?
说罢,他不给柳思雨反应的机会,起身将椅子扶了起来,“回去告诉魏王,这瘟疫如果被我的药方治好,难道还不足够说明吗?
“你可以滚了。
宁远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刻后,柳思雨重新站在了魏王的身边。
魏王正埋头书写笔墨,在听完柳思雨的转述,毛笔一停。
抬头,他笑问,“宁王当真是神机妙算啊,你明明都已经做的万无一失了,
竟还是被他看透。”
“但他还是算错了一点,你确实姓柳,是北凉门阀柳家血脉。”
柳思雨眉头微蹙,“义父,既然他已经看穿了咱们的心思,那我就不用再回去了吧。”
“怪难堪的,”柳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