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药铺、医馆。
“小城失些药材,秦王不会在意,即便他在意,也绝不敢派精锐前来围剿。
“为何不敢?魏王身体微微前倾,兴趣更浓。
宁远笑道,“秦王怕啊,他怕瘟疫,他若派兵来剿,一旦接触,瘟疫传入秦军大营,那后果,他承受不起。
“其次这件行动,本身就是在向秦王传递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
“我魏军瘟疫已失控,军心已乱,自顾不暇。
“这,岂不是更能让他放松警惕,更加确信他坐等魏军被瘟疫拖垮的策略,万无一失?
“义父!休听他妖言惑众!魏守鹤急道,“此子诡计多端,谁知是不是包藏祸心!
魏王却抬起手,制止了魏守鹤,看向宁远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与一丝深深的忌惮。
“好一个一石二鸟,既得药材,又惑敌军。
魏王缓缓道,“难怪连沈君临那老狐狸,都如此看重你这乘龙快婿,宁王,你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宁远淡然一笑:“战场之上,可为父子,皇权之路,从无血亲。
“宁某所为,不过是想在这乱世,为自己,也为跟随我的人,谋一条生路罢了。
“好一个谋一条生路!魏王大笑,旋即脸色一正,“宁王献此妙计,解我燃眉之急,本王岂能没有表示?
“哦?魏王还有何厚赐?宁远挑眉。
魏王看向厅外,提高声音:“来人啊…
“将那江南第一美人请上来,赠与宁王,以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