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的宁远他又是恼火又是无奈。
男人呐白天再英雄了得到了晚上见了温柔乡这腿…总归是软的。
至于是哪条腿别问。
“宁老大
宁远含糊地咂咂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鼾声轻微。
周穷重重叹了口气:“我的宁老大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睡得这么踏实…我真服了你了。”
这事万万不能让镇北府里那几位夫人知道否则还不定闹出什么风波。
周琼正打算悄悄退出去替自家老大守住这个“秘密”…
“人都走干净了?”
一个清醒无比、毫无醉意的声音忽然响起。
周穷脚步一顿猛地回头只见宁远不知何时已坐起身眼神清明锐利哪还有半分醉态?
“宁老大你…你没醉啊?!”周穷又惊又喜连忙坐回床边。
“醉个屁”宁远嗤笑一声扯了扯凌乱的衣襟“就凭那几个老娘们也想灌倒老子?”
开玩笑他宁家后院那几位哪个不是人间绝色、各有千秋?
这些风月场中训练出来的女子美则美矣却难动他真心。
刚刚不过是演给魏王府看的。
不管魏王心底信不信他宁远既然“笑纳”了这份“厚礼”便是表明了一种态度。
“如今北境草原是咱的可想要跟沈君临、魏王、秦王这些老狐狸掰手腕非得南下不可。”
宁远伸了个懒腰看向周穷难得正经地嘱咐一句“今晚这事儿别跟家里那几个说省得她们瞎想。”
“懂我都懂!”周穷连连点头只剩佩服。
自己宁老大太伟光了为了大家甘愿出卖自己肉身只为大家以后前途着想。
“这些日子你也尽量别在外头瞎跑”宁远神色严肃起来“保不齐瘟疫已经悄悄传开了我不想咱们镇北府的兄弟也折在这头。”
“是!”
“行了去歇着吧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
翌日一早宁
远故意起晚了些,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来到魏王的临时府邸。
大堂之上,魏王高坐,其下五位义子与魏薇薇分列两旁。
堂中空地,堆满了按照宁远药方搜罗来的各类药材,用粗麻布袋装着,散发出一股混杂的草木气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远身上,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