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辣椒?”
镇北王府内当众人从宁远口中得知此物名字时皆是一脸茫然。
“夫君这东西当真能吃?”
秦茹怯生生望着那株红艳的植物满眼疑惧“这颜色如此鲜烈会不会…有毒?”
“能有什么毒?”宁远大笑“好吃得很!我保证等你们习惯了绝对会爱上它。”
大乾并无辣椒甚至连见都未见过。
此物是南方商船远航时在一处海岛所获。
宁远暗忖此方世界与前世地球相差不大这辣椒定是借洋流漂至彼岛又在适宜的环境下繁衍开来。
细问之下此类辣椒数量不少商船当时满载而归本意是运回中原当作奇花异草观赏。
宁远一边飞快摘下辣椒一边嘀咕:“这般乱世当真不知人间至味。”
“此物对镇北府而言简直是天赐之宝。”
看来得尽快建起暖棚大规模种植。
待冬日一到边军将士吃上这辣物既能驱寒发汗又可提神壮气。
当晚宁远将剁碎的辣椒投入自制的铜锅之中佐以草原运来的牦牛油与新鲜的牛羊肉一同翻煮。
他夹起一片肉尝了尝熟悉的热辣刺痛在舌尖绽开感动得他几乎落泪。
在大乾百姓对饮食所求甚低能果腹就行了。
即便皇室贵胄、门阀世家的所谓珍馐在宁远眼中也乏善可陈。
一来可食之物种类稀少
寻常人能得盐巴调味已称仙馔更别提味精、鸡精之类的提鲜之物了。
见宁远吃得痛快桌边几位女子才敢小心尝试。
秦茹先动筷夹起一片在红汤中翻滚的牛肉优雅送入口中。
“啊!”
她惊叫一声猛地站起。
那张端庄的鹅蛋脸霎时红透辣得连连呵气:“痛!这、这辣椒咬我舌头!”
宁远忍俊不禁:“这是辣正常的。况且我也没放多少。”
“不行不行妾身要去喝水…它咬我舌头!”
“你们不吃?”宁远眼中闪着期待看向另外三女。
聂雪娇躯微颤尴尬地放下筷子望着那锅红艳艳的“火
锅”小声道:“夫君…我、我也怕它咬我还是算了吧。”
“小娟儿晴儿你们呢?”
两个年纪稍小的丫头虽有尝试之心可眼见秦茹被辣得泪眼汪汪、连连灌水胸前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