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经转手,最终呈于沈君临面前。
节度使顾墨神情凝重:“南王,镇北王杀伐果决,实乃人杰。
“只是…藩王说杀便杀,当真不虑后果?
“这小子…当真狂妄。
沈君临看着宁远从镇北府送来的信,看似在责怪他杀了“盟友,嘴角却掩不住地扬起。
心中,却是越发喜爱了。
宁远在信中只说了一句话,却精准刺中了他最真实的心思:
“人已替岳父料理,马槊与连**的工期,可否再宽限一月?
顾墨见沈君临嘴角笑意,顿时恍然大悟啊。
南王当初特意遣这父子前往镇北府,本就是此意。
当下,他不敢再说宁远半句不是。
这简直是白得三万兵马,还无须背负“卸磨杀驴的骂名。
这一招,确实高。
这翁婿二人…皆令人心生寒意。
“回信告诉镇北王,沈君临拂袖,“有空来太原王城,本王请他吃饭。
“请我吃饭?
宁远接到回信,心中更是得意。
自己这一刀,确实正中自家那岳父下怀了。
但去太原王城?
绝无可能。
他又不傻。
自己得了他的大宗宝藏,这件事情肯定让他不爽,去不是找死吗?
傻子才去。
于是宁远也客气回信道:
“近日镇北府繁忙,小婿实在抽不开身。
“如今主战场在中原,太原三十万雄兵镇守,固若金汤,岳父若得闲,不妨来镇北府一叙小婿请您尝尝‘火锅’。
信送回沈君临手中,这位南王顿时不悦。
“这小子…他将信掷入火炉,冷哼一声,“分明是怕我害他,才不敢来吧?
顾墨苦笑:“南王,您这位乘龙快婿着实警觉。
“可他毕竟是郡主夫君、您认可的半个儿子,如此揣测…是否过了些?
沈君临抚须,忽又冷哼:
“但他猜得不错,他若真敢来我太原大营,本王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夺了本王的大宗宝藏,虽是他凭本事
得的可本王心里这口气始终不顺。”
“如今让他打造一万马槊、几千连**竟还敢与我讨价还价。”
“他若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