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刀一挥,双方重骑如两股钢铁洪流,在草原上轰然对撞!
而此刻,宁远所打造的马槊,终于展露锋芒。
这专为破甲而生的骑兵长兵,在重骑手中爆发出恐怖威力。
前排槊锋齐齐刺出——
“轰!!
西庭重骑万万没想到,这形似**的兵器,竟如此锋锐难当!
一个照面,看似坚不可摧的重甲方阵,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紧随其后,连**轻骑抬起手中怪器,扣动**——
“咻咻咻——!
漆黑夜色中视线本就不佳,连**齐射之声密集如雨,箭影如蝗!
西庭**还没看清对方手中何物,便已倒下一片。
他们哪里见过这玩意儿?
一时间阵脚就乱了。
宁远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随着重骑撕裂防线,轻骑紧随扫射清场。
不到一刻钟,三万西庭军已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后方指挥的巴巴尔终于慌了。
他从未见过这般打法。
那马槊在马背上展现的统治力,竟比传闻中的陌刀更为骇人!还有那轻骑手中的怪器,一扣便是数箭齐发,威力竟还不小!
他猛然回神,嘶声吼道:“撤,后**向,撤!!
西庭丢弃前军,仓皇溃逃。
镇北军却未盲目追击,
他们已学会不贪功冒进,都在等宁远命令。
薛红衣抚着手中马槊,激动难抑:“这槊…当真厉害,夫君,你真神了!
宁远却面色平静:“夜袭罢了,加上他们初次遭遇马槊连**,吃亏是必然。
“下次…就没这般好运了。
“那咱们乘胜追击?
趁人病,要人命。
“不急。宁远望向溃军逃窜的方向,眯起眼睛,“他们已经人困马乏,拖住他们便是。
宁远看向李崇山,命令道,“连**箭矢珍贵,全部回收,跟着**踪迹,主打一个恐吓。
五万镇北军循着西庭战马痕迹
不急不缓地尾随其后。
有一句话说得好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必死却不知何时降临。
西庭溃军早已力竭战马嘴边尽是白沫。
万夫长巴巴尔回头望去只见后方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