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远将铁匣子打开顿时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一个**头就放在铁匣子里边七窍都开始冒果粒橙了
“这是…”见惯了尸体的南王疑惑看向宁远。
“这头颅是西庭统帅格日勒图的。”
“岳父您代表曌安公会还给西庭打造兵器身份在西庭那边肯定吃得开。”
“您就说中庭斩杀了格日勒图抢走了镇北府给他们的八百重甲要不了多久中庭即将对他西庭全面开战。”
“你想要挑起两大王庭纷争?”
沈君临反应过来“所以中庭那边你应该也已经行动了吧?”
宁远颔首“只要两大王庭交手得利的还不是咱父子二人?”
沈君临坐了回去心中虽然对宁远这法子满意但故作不悦“谁跟你是父子。”
“您就说这法子信不信吧?”
沈君临起身来回踱步思考“我去说可信度不高毕竟我跟镇北府没有交集去了只会惹人怀疑我身份。”
他在这里只是一个前朝大宗想要躲避大乾追杀的余孽身份。
确实有道理。
“这样的…”
沈君临走了回来抓住宁远的手。
“我可以帮你引荐你以镇北王的身份前去见或许可信度更高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宁远一笑看起来自己这老丈人是吃不了一点亏啊。
不过自己既然来了肯定也拖不起。
当即道“本来计划着先以中原贾商身份混进曌安公会摸摸西庭铁矿的底再拿着格日勒图头颅去见西庭汗王。”
“等两大王庭杀的差不多我再出手之后这些铁矿都归我掌握。”
“现在对我而言已经很好了省去了获得曌安公会信任。”
二人谋划着发现这法子还真的可行。
宁远的重骑已经在草原掀起一阵狂风。
沈君临虽然没有见识过厉害但能够在两大王庭**下以少胜多必然有可怕之处。
如今只要双方都相信对方的重甲和陌刀肯定就会速战速决绝对不会拖延。
宁远起身抱拳“那就劳烦岳父了看我表演就行。”
“这一趟浑水我必然给草原两大王庭搅个天翻地覆那时候咱们父子对半分。”
宁远言罢随后看了一眼沈君临语气放缓有些愧疚道“岳父疏影她…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