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啊?”
薛红衣是个急性子自己男人说的她听不懂求着宁远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捭阖之术。
宁远正要开口一旁塔娜仿佛看透了宁远的话术脱口而出:“说出来就不灵了是吧?”
刚刚张开的嘴宁远给硬生生咽了回去“就你话多。”
“你这么狡猾的一个人竟然信这些我看你是到底信不过我吧”
塔娜有些敏感。
毕竟她是个外族人在整个草场其实并不受待见。
若不是宁远跟她走的亲近她地位更加堪忧。
平时吃饭都是一个人到角落但在战场上总是冲到最前边。
薛红衣看了一眼有些沮丧的塔娜将宁远给拉了出来。
“你真的是防着她?”
薛红衣咬着唇沉思半晌憋出一句话“她是**但我感觉信得过。”
“如果你是防着她我觉得没有必要。”
宁远一脸好笑的盯着薛红衣“之前你不是看她不顺眼吗?”
“一码归一码在战场上她好几次也帮我解围过如果她真的有二心就会趁机害死我才对。”
“你们真的想多了这是我的个人习惯别问后边我来安排我保证咱们不仅不会有事还会为镇北府再争取一份家业。”
宁远都这样说了薛红衣也不好多说。
这时有人来报:“宁老大那两个**要见你。”
“正好我也想要见他们带路。”
宁远离开薛红衣左思右想又回到了军营之中看到塔娜埋着头吃着干粮薛红衣嘴巴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反倒是塔娜主动开口“军营之中有铁链吗?”
“你要铁链做什么?”
薛红衣警惕了起来
“你…你不会想不开吧?”
塔娜一脸无语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陌刀“这陌刀我想自己改造一下在战场上我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适合单兵作战。”
陌刀的可怕在于互相配合但塔娜现在并不适合。
在对陌刀掌握的越发娴熟后她也渐渐的摸索出属于自
己对陌刀的独特理解。
“哦,好,”薛红衣赶紧道,“应该有,我带你去。”
“谢谢,”塔娜道。
“谢啥,应该的。”
“我是说,没有想到,除了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