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瞧不上这块“苦寒之地”。
反倒成了一处难得的暂时的安稳窝。
谁不想在这乱世里多喘几口安稳气?
这也正是宁远不久前下达严令的原因若有中原流民试图涌入宝瓶州必须严加盘查。
他怕的不是饥民是混在饥民里的豺狼想趁机在这世外桃源之地给自己添麻烦。
一家三口出得城来王猛与白剑南已率一千精锐静候。
这一千人里悄然混着五十名陌刀营悍卒。
外头兵荒马乱多一份小心总不是坏事。
日头西斜宁远也不催促只安然坐在马车中等待。
果然没过多久
王刺史单人独骑飞驰而至在宁远马车前滚鞍下马扑通跪倒。
“想通了?”马车内传来宁远平静的声音。
“从今日起下官…不王某的身家性命就全系于镇北王一身了!
”王刺史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决绝“此行王某愿为前驱以此为投名状!”
“那还等什么?”宁远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上路。”
夕阳余晖中一千镇北府铁骑如黑色洪流护卫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离开宝瓶州向南驶去。
队伍经玄玉关隘一路南下直达中原五”之一的河西。
半月后。
当宁远第一次真正踏出北境以魂穿者的身份站在雄踞中原的巍峨群山之巅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席卷了他。
仿佛一场大梦初醒。
梦境的疆域不再只是那个小小的漠河村与北境**冻土。
这方天地比他想象的更为广阔富饶生机勃勃却也危机四伏。
可惜要不了多久眼前这片膏腴之地恐怕也将沦为修罗战场。
当然这暂时与他宁远无关。
“王猛带兵在城外择地扎营隐蔽待命。”
“白剑南你随我们入城。”
“遵命!”
宁远一行人跟着王刺史步行走向那座雄踞平原气势磅礴的巨城太远之都。
薛红衣仰头望着城门上那两个厚重古朴的大字,眼中杀意如潮水般涌动,几乎要溢出来。
宁远轻轻握住她冰凉而紧绷的手,“关东是在东南方向,对吧?你的故乡。
“我薛家满门…薛红衣声音冰冷,“就是在这太原城外,被问斩的,若让我见到一个王氏走狗,我必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