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夜未睡。
身边义女那个女边军也守护在一旁。
此时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骨紧握那绣花剑低着头沉默不语。
“义父你不如逃吧以太原王氏的为人即便你是旁系可也是跟宁远有染。”
“我送你离开这里如何?”
王天臣长叹“天下之大可却走不出门阀的掌心如何逃?”
“如今只能祈祷小姐安全离开放我一马。”
但真的有可能吗?
王语嫣这人性格强势冷血在她眼中身边所有人都是为了目的随时可以舍弃的东西而已。
他一个旁系一个是被王氏嫡系扶持上来的下州刺史一句话他能生一句话他亦能覆灭。
“若是……她能死在这里那便太好了吧”王天臣看着中庭大雪纷飞心中不由得冒出这个疯狂而不现实的想法。
忽然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让这对义父女浑身炸毛的声音。
“王刺史今夜无眠特来贵府讨得一杯酒喝可舍得?”
“这声音是!”王天臣猛然站了起来。
门外宁远和薛红衣周穷
在看到宁远的一瞬间王天臣吓坏了:“来人快来人!”
“王刺史如今你的府中除了门口两个衙役不少府兵应该不在这里了吧?”
宁远双手负立走了进来直接大大方方坐了下来:“坐下!”
一句坐下吓得王天臣老躯一颤身边的那女边军虽然如今也是怕这个疯子但绣花剑却陡然拔出挡在了自己义父面前。
“宁远你别太放肆了。”
“我义父好歹也是宝瓶州刺史你怎敢如此无礼!”
宁远不回答只是笑着看着王天臣但笑容多少有些让人发毛。
“阿花不得无礼把剑收回去”王天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坐了下来。
“南虎将军并非我有意出卖你而是我家小姐聪慧过人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这才将此事暴露了出来。”
“若是能一起发财我怎么会拿自己身家性命出卖呢你说呢?”
宁远哼笑,“我知道。”
“那你这大半夜来这里的目的是……”
宁远从怀中取出三个时辰前,自己写给王语嫣的提炼精盐之法,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王天臣猛然起身,惊悚的盯着那桌子上的纸。
“你……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