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可惜了,一旁聂雪叹气,“若是能在宝瓶州将这生意拿下来,只要**没有进城,不知道能赚多少钱,养多少边军呢。
宁远躺在窗户旁的小木床上,脑袋枕在秦茹大腿上,笑道,“精盐的生意放心,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在这里做了。
“这怎么可能,秦茹捂嘴惊讶,“听闻这刺史可严令禁止做这种生意,夫君如果被抓到,咱们可能……
小娟儿带着一帮人,已经将黑风岭的所有能食用的盐矿石都提炼了。
如今库房囤积了不少。
一旦出了差错,全部没收,可就功亏一篑了。
“我认为还不如细水长流,咱们在宝瓶州外的郡县慢慢卖,夫君你觉得呢?秦茹问。
宁远坐了起来,一只手将秦茹揽入怀中,那手就不老实在秦茹柳腰上抚摸着。
“没有时间给咱们细水长流了,**如今也在等春雪融化,大举进攻第一关隘的飞黄边城。
“如果攻不破还好,一旦被攻破,整个宝瓶州的防御体系将彻底崩乱。
“那时候**控制下州,总营彻底击溃,各地军阀也会开始野心勃勃,趁机崛起了。
是的,有的人想要抗击**,将其阻击在外。
但也有人希望**杀进来,趁机大捞一笔。
当初白虎堂的裘锦荣,如今这位看起来处处讲规矩的百姓父母官刺史王天臣……
这些人可都是在等那一天啊。
“所以这件事情交给我,明日便给你们一个惊喜,我帮你们把这条路给铺平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沐浴完毕的薛红衣走了进来,无情戳穿道,“别听他吹牛,明日刺史就会来找咱们合作。
“他也是一个狗官,跟当初的白虎堂好不到哪里去。
“在我看来,天下为官者都是一个鸟样。
宁远笑着伸手将薛红衣也拉到了近前,“那景阳郡县代理太守位置的钱县令,我看是个好官。
“都一样,得了势,得了银两,一样会变坏。
说罢薛红衣看向宁远,“你会变坏吗?
宁远笑道,“那就要看两位娘子有没有那么本事把我留住了,若留不住我便扬长而去。”
秦茹闻言眼眶骤红,玉手紧紧抓住他衣襟:“夫君莫要说这等话,日后你要纳多少姐妹都依你,只求别抛下我……”
看着秦茹都要哭了,指定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