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炸响,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周兄弟回来了!还带了好多人马!
“总算来了。
宁远眼神一凛,拉起薛红衣便朝城门走去。
城门洞开,周穷一马当先,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人马。
为首者玄甲黑袍,正是藤禹。
“宁老大,周穷上前,侧身引见,“这位是镇北将军藤将军,飞黄边城主将。
宁远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他早知道此人身份不凡,却没想到竟是地位仅次于骠骑将军的“镇北将军。
三十出头便能居此高位,若非背后有开国勋贵的根基,便是自身有万夫不当之勇。
看藤禹这气度,怕是两者兼备。
“诶,既都是打**的,这里就不论上下尊卑了。
藤禹却抢先翻身下马,抱拳笑道,语气真诚爽利,“何况宁兄弟乃大帅亲封的南虎将军,论品级,你我相当。
“今日藤某奉大帅之命,特率一千铁骑,听候宁将军调遣!
他目光灼灼,带着不加掩饰的急切,“不知何时出发,去救李老将军?
“不急,宁远摆摆手,“让兄弟们先歇口气,入夜再动身。
“入夜?
“对,天黑,我的法子才能奏效,先进城?
“好!藤禹毫不犹豫,他对宁远有种莫名的信服。
莫说此刻奉命而来,即便让他舍弃这**的镇北将军衔,只跟着宁远杀**,他也觉得痛快。
这似乎并非他一人之感。
但凡跟宁远并肩厮杀过、见识过他那粗粝外表下惊人智慧与独特气性的人。
很难不被他吸引。
看着这些大队人马入城,铁甲铿锵的,猴子却眯着眼,看着鱼贯而入的精锐骑兵,眉头渐渐锁紧。
“奇了怪了,他喃喃道。
“咋了?胡巴正乐呵,搓着手,满脑子已是夜里**的画面。
“你看清楚,这可是一千铁骑,真正的精锐!
“光是养这么一支人马,一年就得耗费上万两黄金。
“这等家底,哪个主将不看得比命根
子还重?
“怎就舍得全数交给宁老大调遣?猴子压低声音,“你不觉得,这手笔大得有些反常?
胡巴却浑不在意地一挥手,“管他呢!有这帮铁疙瘩加入,杀起**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