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就隐隐作痛着实耗神了一些。
要是落下病根可真就麻烦了。
见宁远沉默众人都知道他们的宁老大心中必然有了计较。
薛红衣起身走到宁远身后指尖替他轻轻按着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心疼。
“你又不是铁打的总营自己没辙就把这烂摊子丢过来。”
“你可别犯傻去拼命……你看都有白头发了。”
宁远一愣转过头去看“真的?”
薛红衣从他发间小心拈下一根银丝递到他眼前。
“你看啊。”
“你妹的……”宁远看着那根白发低骂了一句。
憋屈归憋屈可为了手底下这帮兄弟的前程这口气还得咽下去。
“大家的法子都有道理可也都有难处。”
宁远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这次**是铁了心要困死李崇山也在等我往里跳。”
“想靠捅屁股让他们分兵给总营创造机会恐怕难。”
“夜袭就更悬了**必然会轮流戒备。”
“就算一半人反应不过来剩下那五十重甲加上几百轻骑在**城外那开阔地也够把咱们的轻骑撞散架。”
话锋一转。
“这么着我有个想法需要些足够大的战鼓越多越好谁能搞来?”
一直候在门外的钱县令闻言赶紧探头道。“府库里现有四面大鼓!”
“四面不够”宁远摇头“至少得要二十面。”
“那我去附近乡镇搜罗!”猴子立刻接话。
“行要快。明天天黑之前必须凑齐不能误事。”
宁远下令。
“明白!”猴子二话不说转身就冲了出去点人。
宁远的命令底下人从不质疑
“还有咱们人手确实太少这计划少不了总营的兵。”
宁远看向周穷“周大哥你身份清白跑一趟总营。”
“走水路快些也安全。”
“告诉那帮老爷想救人就拨一千兵马
来。
“我宁远拿脑袋担保,最多三天,一定把李崇山和还活着的白玉边军,全须全尾地交还给他们。
周穷疑惑,“宁老大,你到底打算怎么干?
“别问,
“得令!周穷也不废话,扭头就走。
从此地去总营,就算骑上最快的**马,玩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