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滚滚中,一骑飞奔而至,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急报:
“白玉边城战报!我军撤离后,城池已失!
“李崇山老将军率部退守宝瓶州三大主城!
“这么快?宁远眉头一拧。
他本以为白玉边军至少能守半月,谁知自己才离开两天,**就破城了。
这帮坑逼。
“薛红衣、**、周穷、胡巴,集合!
众将迅速聚拢。
宁远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破城在我意料之中,只是早了几天。不必慌。
“现在如何应对?薛红衣眼中战意灼灼。
看他们的样子,哪有慌乱的。
那只有对砍掉**头颅的单纯欲望。
宁远揉了揉太阳穴,“**粮草不足,虽破边城,一时却难攻下各郡县高城。
“我们粮草充沛,不妨陪他们打一场持久战。
想了想,整理思绪,宁远随即下令:
“**,你带五十精兵,配齐装备,速去锦阳郡县与猴子会合。
“那里离白玉边城最近,必是**首要目标。
“你给老子守住了,百姓和粮草若有失,提头来见!
“宁老大放心!城在人在!
**抱拳厉喝,当即率亲手操练的五十弟兄策马而出,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
“周穷,你即刻乘船回黑水边城,再调两百兵马过来。
周穷略一迟疑,“能战的老兵,凑足两百已是极限了。
“若都调来,黑水边城万一有失……
“一半老兵,一半新兵,宁远斩钉截铁,“没时间操练了,战场就是最好的练兵场。
“谁不是从新兵蛋子滚过来的?
“明白,我这就动身。
“我呢?薛红衣急不可耐。
“**眼下不敢大举进犯。
“一是人困马乏,二是怕我军反扑夺城。
“最多派些游骑探路。
宁远看向这将军媳妇儿,苦笑道,“咱们要做的,就是不能让**以为大乾边军全撤了,白白把宝瓶州外围的郡
县送给他们。
“夫君的意思是……薛红衣凤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