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还有一个……跑了?”
宁远在薛红衣搀扶下艰难下马瞥了眼地上的尸体龇牙咧嘴地倒吸口冷气。
“嗯跑了。”
“真跑了?!”赵县令脸色唰地白了
薛红衣蹙眉“她敢回来更好再有下次我定把她留在这儿。”
宁远却摇头“应该不会。”
“他们扮流民用金子换粮是为了打白玉边城。”
“现在惊了没必要再回来冒险肯定会带着从各郡县收罗的粮食尽快撤走。”
“那就好那就好……”赵县令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事实果真如此么?
清河县外五十里一处早已荒废的村落。
残破的土墙后女**扯下身上浸血的软甲高耸的胸脯因愤怒和余悸剧烈起伏。
她摸了一把颈侧的伤口果然再深半分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想到此她湛蓝的眸子里杀意翻涌。
“该死的东西……”她咬牙宁远那张脸在脑海中清晰无比恨意随之暴涨。
“塔娜千夫长!”
黑甲**在墙后单膝跪地沉声禀报“粮草已基本凑齐够支撑数日我们……是否按计划撤回?”
“攻打白玉边城还有几天?”塔娜的女**头目冷声问。
“三天!”
“三天……”塔娜红唇紧抿伤口随着她的动作传来刺痛。
“那个叫拧脑袋的家伙看他身边那些边军皮甲应该是黑水边城的人。”
“我两百重甲铁骑全折在那里估计就是他搞的鬼此人不简单。”
她顿了顿指尖将衣襟扯开半边雪白酥胸暴露在月色之中看着衣襟的鲜血她眼神饱含杀意。
“传令所有人携粮草按预定山路秘密撤回不得有误。”
“那您呢千夫长?”黑甲**一怔。
“我留下”塔娜语气斩钉截铁杀意凝如实质“我要在三天之内想办法……做掉他。”
“那家伙身手不过如此还不如那红衣女子。”
“但是……”她回想起雪地中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那精准狠辣的临场判断
“他的脑子比他的刀更危险。”
“这样聪明又敢拼的大乾将领绝不能让他活着看到白玉边城的烽火。”
“三天就三天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