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宁远的眼睛,他心头猛地一沉,暗叫不妙。
周穷缓缓放下陶碗,目光锐利地看向宁远。
“兄弟,这汤里的味道……不是粗盐吧?
一旁的沈疏影连忙接话。
“周大哥,这是前些日子夫君用猎物跟路过商贩换的精盐,味道是比粗盐好不少。
周穷的眉头反而皱得更深,他迅速扫了一眼屋外候着的六名边军,压低声音:“他们的汤……送过去了吗?
沈疏影不明所以,小声回道:“秦茹姐姐正在柴房准备,马上就好。
“快去!告诉弟妹,外面的汤先别端出去!周穷语气急促,随即对宁远使了个眼色。
“兄弟,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后门僻静处,周穷神色凝重地盯着宁远。
“宁兄弟,你跟哥说实话,这精盐到底哪来的?
“寻常商贩根本搞不到这玩意儿!就算清河县的黑市也极难见到。
“这都是从上面流出来的紧俏货,价比黄金,绝非寻常人家吃得起的!
宁远知道瞒不过这位见多识广的老兵,叹了口气。
“不瞒周大哥,是……是我自己试着炼的。
“你自己炼的?周穷倒吸一口凉气,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宁远。
“你小子……胆子也太肥了!这炼制精盐的法子,是朝廷的命根子!
“跟‘糖’一样,是能招兵买马、动摇国本的东西!
“只有皇室内府牢牢攥着,外人沾手,抓住就是**的大罪!你这是提着脑袋在玩火啊!
宁远苦笑。
“我也是没办法,家里女人长期缺盐,手脚都开始浮肿了,我才硬着头皮自己琢磨,没想到……居然真成了。
周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声音。
“快!赶紧让弟妹往准备送给外面兄弟的汤里多加粗盐!混过去!
“我周穷不会说啥,但保不住其他人会不会起疑心,一旦报上去,你一家都有杀身之祸!
宁远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去安排。
周
穷却一把又拉住他脸上严肃就没了。
“等等兄弟。”
“周大哥还有吩咐?”
周穷搓了搓手压低声音。
“走之前……给哥哥我也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