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悍匪头子强压惊慌喝道。
“你放我离开我保证黑风岭上下永不踏足漠河村半步如何?”
密林寂静唯有风雪呼啸。
宁远并未回答只是在远处再次拉满了弓。
“兄弟这冰天雪地你就算把我困死在这儿自己也难逃冻僵的下场!”
悍匪头子不甘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说真的我跟你其实没那么大仇怨你两个女人也都安然无恙何必以命相搏?”
这时宁远冰冷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
“我可能会冻死在这里但你一定会失血而死。”
“看看是你流血的速度快还是我失温快”
“**!”悍匪头子被戳中痛处腹部的伤口在严寒中不断渗血寒风一吹就凝结成冰。
他咬牙灌了一大口酒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空气试图凭借声音判断宁远的具体位置。
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弓。
“咻!”
第三箭破风而至
这一箭精准得让他胆寒彻底击溃了他反击的勇气。
这个距离他连看清宁远都困难更别说瞄准了。
“难道老子今日真要栽在这里?”
自己曾是边军千户战场上斩敌无数如今竟被一个十九岁的山村猎户逼得不敢露头心中既愤怒又悲凉。
第四箭再次袭来悍匪头子浑身一哆嗦彻底崩溃嘶声大骂。
“小杂种!有种过来跟爷爷单挑!放冷箭算什么好汉!”
密林深处宁远的声音如寒冰划过夜空“晚了。”
“不好!”悍匪头子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猛地醒悟宁远前几箭并非盲目射击而是…
“咻!”
第五支箭带着特制破甲箭簇以撕裂风雪之势呼啸而来!
这一箭精准无比地射入前几箭在树干上凿出的深坑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撕开木质防御。
“噗嗤!”
箭尖穿透古松径直刺入
悍匪头子的咽喉!
他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大口吐血双手徒劳地抓向穿透脖颈的箭杆。
视线模糊中他看到宁远的身影从风雪中走出眼神冷冽的可怕。
“真以为躲在树后就能安全了?”
宁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原来他从第一箭就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