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苦涩。
“再说我终究是宁途明媒正娶的妻子他若收了我岂不惹人闲话?”
“以宁远如今的本事和样貌何苦娶我一个寡妇……此事万万不可莫要平白让人看了小叔子的笑话。”
屋外宁远蹑手蹑脚退回柴屋深处往将熄的土炉里添了把柴火。
秦茹名义上是他嫂嫂可他灵魂并非那个冻毙路边的败家子啊。
媳妇沈疏影容貌秀美而秦茹则更具一种传统东方女子的温婉风韵尤其是那丰腴有致的身段……
宁远甩甩头驱散那些杂乱念头。
这时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茹低着头快步走出恰好与宁远四目相对。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秦茹慌忙对宁远欠身行了一礼随即几乎将脸埋进胸前逃也似的快步走开。
宁远定了定神对屋内的沈疏影扬声道“媳妇儿你看好家我今天得去一趟清河县。”
悦来酒楼还有六十五两雪花银等着他去取。
这笔钱莫说在漠河村即便在清河县城也绝非小数目。
宁远盘算着有了这笔闲钱是该给家里添置些过冬的必
需之物了。
尤其是盐市面上的粗盐苦涩细盐难得家人长期缺盐沈疏影近来小腿浮肿、时常无力他心知这是盐分摄入不足所致。
“夫君路上千万小心妾身在家等你回来。”
沈疏影站在院门口目送宁远的身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眼中满是牵挂。
宁远途经河边想起三日前上山前埋在河里的鱼篓。
他来到做了标记的岸边用力拉起绳索。
鱼篺出水哗啦声中两尾肥美的鳜鱼在篓中剧烈挣扎看样子足有七八斤重咧。
宁远见状大喜本没抱太大希望竟有如此收获!
他熟练地用草绳穿过鱼鳃将鱼挂在腰间随即加快脚步朝着清河县方向行去。
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山坡的密林后三双充满匪气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为首那名土匪脸上布满冻疮留下的疤痕眼神阴鸷狠毒。
身旁赵宏业躬身谄媚道“副首领就是这小子抢了咱们兄弟盯了许久
刀疤脸土匪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阴冷无比。
“急什么!等他回来!前面再走几里就是官道在那边动手目标太大。就在这黑风岭脚下结果了他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