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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地窖还是宁远大哥几年前带着村民一起挖的可惜往年冬天窖里大多是空的。
如今看着地窖里堆得满满的肉沈疏影只觉得生活有了实实在在的盼头。
她暗下决心定要养好身子给夫君生几个大胖小子绝不能让人看了宁家的笑话。
“弟妹你晓得这是啥不?”
见宁远不在近旁秦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像平日在他面前那般拘谨。
她指着一块长长的物事脸上带着一丝与往常温婉形象不符的坏笑。
“嫂嫂这是何物?”沈疏影也注意到了那东西形状着实有些奇怪。
秦茹凑到沈疏影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霎时间沈疏影脸颊绯红羞得瞥了那黑瞎子的物事一眼声如蚊蚋“这……这般吓人?”
“这可是好东西”秦茹悄声道“听人说男人家吃了这个威猛得很。”
“你可得宝贝着悄悄煮给小叔子吃保准你很快就能怀上!”
“嫂嫂不羞!”沈疏影羞得用手捂住脸,转身就想跑开。
不料一头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差点向后仰倒。
“媳妇儿,小心些,”刚走进来的宁远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沈疏影的腰肢。
“夫……夫君,”沈疏影脸颊潮红,神情慌乱。
一旁的秦茹见宁远进来,也立刻收敛了笑容,低下头,想走又不敢开口让宁远让路。
宁远瞧见二女异样,余光瞥见那显眼的熊鞭,心下顿时明了。
但嫂子在场,他也不好点破,只得尴尬地转移话题,“行了,肉和皮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不早,嫂嫂今晚你就别回去了。”
“天太黑,回去有一段路程我怕危险。”
是夜,秦茹早早躺进被窝,却难以入眠。
白日里宁远面对李家兄弟时那护着家人的强悍模样,总在她脑中浮现
若自己也有个这般能遮风挡雨的男人,是不是也能像弟妹一样,安心踏实,不必再怕被人欺负?
又想到李家老二那日威胁她说,寡妇守节三年若不再嫁,官府就要强行将她发配别处婚配。
只觉天地之大,竟无自己容身之处,不由得鼻尖一酸,躲在被子里小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