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住了。
赵村长也被吓得一哆嗦,回过神来想上前打圆场,可刚对上宁远斜睨过来的冰冷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哑巴了?回答我!宁远手指扣紧弓弦,又往后绷紧了一分。
李家老大彻底慌了,颤抖着伸出手,“我我刚刚就是气话!就算……就算真是你干的,我也不敢动你家里人……不敢了!
“滚!宁远一声暴喝。
李家老大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窜了出去。
李家老二哪敢停留,抱起老父,逃命似的消失在夜色里。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明天一早,大家都上山帮着找找李家老三,人命关天呐。
赵村长见势,赶紧跳出来驱散村民。
但任谁都看得出,经过今晚这一遭,赵村长在村里的威信,已然大打折扣。
往日大家惧他三分,多少是看在李家蛮横和他与李家沆瀣一气的份上。
如今宁远毫不留情地撕破脸,更是展现出狠辣果决的一面,许多人心里都开始重新掂量了。
村民们也没多理会赵村长,各自带着复杂的
心情散去。
“宁猎户天色不早我等还需赶回县城复命。”
见人群散去护卫上前抱拳又压低声音道“穷山恶水人心叵测。你今日露了财又结下仇家
他拍了拍宁远的胳膊意在提醒他提防赵村长和李家日后的报复。
宁远淡淡点头:“嗯有劳提醒我知道了。”
是夜护卫返回清河县向张权贵禀报了漠河村发生的一切。
张权贵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口气问道“依你看那李家老三真是宁远所杀?”
护卫眉头微皱“此子年纪虽轻胆魄心智却远超常人。在那种易子而食的绝境里为求活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宁远将来恐怕不止做个猎户那么简单。”
张权贵有些意外不禁多看了护卫一眼。
他深知自己这护卫是战场下来的老兵眼光毒辣心气极高能得他如此评价这宁远确实不简单。
“还有一事”护卫想起什么再次拱手。
“讲。”
“我随宁猎户进山取熊肉时仔细看过那黑瞎子的皮**。其腹部有一处切口极为平滑整齐。”
护卫语气凝重“绝非普通柴刀所能为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