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习惯了她在枕边。
裴时砚当然不会说,没有妻子在枕边的夜晚,他都挺难入眠的。
叶南知还是没搭理裴时砚。
回到主卧陪在筱筱身边,都还觉得双腿有些酸痛。
之前她以为年纪大的男人体力不支,一个月一两次足够了。
没想到……
想到裴时砚如狼似虎的样子,叶南知现在都有点不敢跟他睡了。
第二天早上。
叶南知送筱筱去学校后,又驱车去了医院。
来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一出好戏。
流产后的简明月来到周妈的病房,红着眼对着周爸周妈哭诉:
“叔叔阿姨,是叶南知害我没了孩子,是叶南知害得你们失去了小孙子。”
“如果你们还是要袒护叶南知的话,我就只能报警处理,或者你们让我跟羡安领证结婚,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叶南知站在门口瞧着。
没看到周羡安。
他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但她也不能由着别人这样诬陷她啊。
叶南知推门进去,冷声接过话:
“我觉得你最好报警处理吧,你要不报警我来替你报。”
听闻,简明月转头。
看到是叶南知,她装得更加虚弱,哭着悲痛欲绝的喊:
“叶南知,你害我没了孩子,怎么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叶南知没理会她,上前看到周妈靠在床头,应该是刚有点好转,但是此刻又被刺激到,难受的脸色都白了。
她忙过去扶着周妈安抚。
“阿姨,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喊医生过来?”
周妈摇头,戴着氧气管努力呼吸着,拉过她的手问:
“她说的是真的吗?孩子是你弄没的?”
叶南知否道:
“不是,她自己故意摔倒弄没的,她不过是想要陷害我而已。”
“你胡说。”
简明月气急的对着叶南知又哭又喊:
“分明是你把我推倒,孩子才没的,叶南知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该怕的人是你吧?一个为了目的连自己孩子都要杀的人,你配做母亲吗?”
叶南知迎着她的怒火,不疾不徐,一字一句怼回去。
“简明月,你这种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