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
傅望琛没走,将他重新裹好又抱起来。
指尖轻轻抚掉他眼角的泪珠,见他仍然执拗的攥着自己衣服,眸色不禁又沉了几分。
不是被宠着长大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委屈,这么没有安全感?
还生着病,竟然就被一个人扔在楼下人来人往的大厅,什么时候被拐跑了都不知道。
江煜是跟傅氏底下有合作项目,现在没什么人肯跟姓江的扯上关系,都嫌那是个大麻烦,烂摊子,甩得越远越好,傅氏给了江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傅望琛没那么多善心,只不过看重他还有可用价值而已。
但没想到江煜就是这么当哥的,把发烧的弟弟随手一扔?
如今的江家显然没能力给江雾治病,没能力再把他捧在手心上娇生惯养,没能力照顾好他。
可怜的,生病的江雾,被宠坏了脾气,肯定过不惯贫穷苦日子,所以才会回过头去找林奕,勾心斗角企图上位。
但世上有钱人,又不止林家。
十分钟快到了,傅望琛把揪住衣服的手轻轻拉开,刚一动,怀里人就受惊般更紧地抓住,委屈哽咽一声,身体也无意识朝着怀抱内缩了缩。
傅望琛看了眼腕表,已经赶不及了,所以在床边坐下,抬手在单薄的脊背上安抚性的轻拍,节奏平稳,用一种哄孩子睡觉的姿势,边拍边轻晃两下。
没一会,揪着衣服的手果然松了些力道,但还是用小拇指勾着,不肯完全松开。
江雾嘴唇苍白干燥,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气音。
傅望琛低下头,凑近他唇边,低声问:“什么?”
温热的气息带着股糖果的甜味,软软扑进耳朵里。
“渴。”
傅望琛打电话叫秘书进来:“送点喝的。”
“咖啡吗,傅总?”
“热水,”傅望琛低头看一眼,“加点糖。”
秘书很快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小甜水送进来了,没敢多看,专业的退出去重新关上门。
傅望琛用手背试了下温度,一手稳稳托着人,另只手拿起杯中的小汤匙,舀了一点点,将轻抿的两瓣唇浸润。
江雾察觉到湿意,先伸出舌尖探了探,将嘴唇上的水分舔掉,汤匙又被送到唇边,他把嘴巴掀开一条小缝,小口小口啜饮。
很轻很慢,像只虚弱的小猫在舔水,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