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里面存放着各色天材灵宝,上品丹药,宗门法器……数不胜数,堆成一座座小山。
别说现在是灵气消散的时代,怕是在数千年前这些东西一旦现世,也能惹得各大宗门眼红。
妖神对盟友这么好吗?他出手之大方让她恨不得立马从分馆辞职转投妖神名下,奈何她今生已经入了青云观,做不来欺师的事来。
难怪今日运势极佳,这么一大笔横财砸在她头上真是意外。西昭眉眼狂跳,就连心也砰砰不停。
纠结几秒后,俨然是想到她那破财命,带着这一圈东西出门,怕是要被老天爷劈死。
她咽了咽口气,怡然摘下扳指还给今樾,解释着:“这我不能收,作为盟友,妖王已经给过报酬了,您再给我一颗解毒丸就行。”
话落,今樾才恍然明白她的心思——她竟以为,自己给她下毒了。
他语气骤然骤然变冷,“吾没下毒,汝亦未中毒。”
“嗯?”她话里满是质疑,又指了指自己额头的位置,“可我见到您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头晕脑胀、身体发烫,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西昭的视线再次落在那破碎的灵植上,那气味跟老头为她配的丹药相似,大概是同一种植物。
她脑袋里灵光一闪,得出结论:那毒似乎只有在见到今樾时才发作,也只有他能压制,就连灵丹妙药也不起作用。
难不成是她贸然踏入禁地,被诅咒了?
观内典籍里倒是记载过某种专门用作守墓的上古秘法,未经许可踏入某地侵扰墓主人安静,便会浑身发热,头昏脑涨,最后生出红色斑点,慢慢死去。
只有得到墓主人的谅解才能解开诅咒。
她下意识的撸起袖子看向她肌白如雪的皮肤,暗自庆幸。又见今樾拂了拂衣袖,似生气般看转过身走到屏风边紫檀木制的案桌旁坐下。
他修长的手抬起那白玉制的茶壶,在微光的照耀下茶壶煜煜生辉,透着温润的光泽,衬得那双手愈发骨节分明。
西昭也琢磨不透哪句话惹得他不喜,随即又走上前,她的目光落在案桌的两盏热茶上——茶杯冒着袅袅热气,清雅的茶香中夹杂着浓郁的灵气,一闻就知道是好茶。
今樾端起白色茶杯,轻轻地吹了两口后,送进嘴里细细地品味,举止十分优雅。
只犹豫了一秒,她便大着胆子走到案旁,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又把扳指放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