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难道是我?”楚临月将她推出去,又小声说了一句:“别丢我的脸啊。”
沐如无语。你说大话关我什么事!
抬眼看见面前人凛冽目光,沐如更觉心累,大哥,又不是我挑衅的你,为何这样看我啊?
所有人自然都看见了这位柔弱女子,她脸上带着常年挥之不去的疲意,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侯宣怒从心生,只觉胸口有一道火熊熊燃烧。这皇帝果真像民间传言那般昏聩荒唐,居然让这样一个女子和他切磋,其中侮辱之意不言而明!
或许是那道轻蔑的目光刺到了沐如,她的眼神也认真了起来。
“小女沐如,请教大人武艺。”
“我不与女子动手!”
沐如的声音细小却清晰可闻:“大人,每一个男子在被我教训前,都这样说。”
“教训?”侯宣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一声,“在战场上,可没有教训这一说,只有诛杀。”
士兵搬来了椅子,但楚临月没有坐,她把沐如推出去之后便不再管了,径直走到另一边的靶场,拿起一把弓试了试,质量尚好,于是开弓射箭,箭破空而出,却连靶子的边都没碰到。
“好难呀。那边那个,你来教教我。”楚临月指着行列里一个年轻的士兵。
年轻士兵紧张地跑过来,面容清俊,像是才刚刚入伍,还未染上风沙。被楚临月注视着,他手脚有些僵硬,示范时只射中了八环,却还是得到楚临月一声称赞。
“好厉害呀,不如你手把手教我?”楚临月凑到他身边笑,虽然年轻士兵的肌肉没有侯宣壮实,但胜在脸好看。
年轻士兵的脸登时红了。
几位军官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窃窃私语起来。
“还以为二位接连到访是有何等重要之事,没想到陛下竟把这军营当取乐之地,也难怪文官那边极力反对这位称帝。”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实权在昭阳公主手上,这位是一点做不了主。”
“京城两军二营,其中羽林军和军机营皆由谢家统领,二十八卫乃明威楚将军统领治下,是昭阳公主亲卫,三处皆与皇权相连,唯有我们千机营与皇室一点都不沾亲带故,如今地位每况愈下,此番便不得不讨好皇帝。”
“讨好了又有什么用?她能斗得过摄政王吗?我看啊都是白费力气!”
楚临月正调戏得津津有味,就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