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学到的帝王之术本就比楚临月多了不知多少,背后的手段自然也不容小觑。
只不过一直装得乖巧克制罢了。唯有在夜里,亦是在长姐安危面前,他全然放弃了白日里一直保持的温润端方,露出原本暴戾的模样。
“难道还留着等皇帝真的被刺身亡吗?全都给本宫押下去,听候发落!”
他来时带了自己的侍卫队,将长生殿重重把围。
魏无私惶恐进言:“殿下,此事关系甚大,还是请示一下摄政王为好……”
换言之,这些侍卫都是摄政王的人,即使是昭阳公主,也无权安排。
楚临昭却并不领意,分明压抑着怒火的眼眸却泛着寒冬腊月里的冰雪,将这不知死活的太监牢牢钉在眼中:“本宫说的话,难道你听不懂吗?押下去,明日本宫自会向皇舅请示!”
魏无私不敢再吱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被押下去。
“抓不到刺客,魏总管恐怕也难辞其咎吧?”
魏无私连忙跪伏在地,猛磕了几个头,清脆的重响在空旷的宫殿之中回荡:“殿下息怒,此事奴才确有疏忽,还望殿下宽恕,日后奴才一定多加留心,确保陛下万无一失……”
“呵……”楚临昭只是吓唬吓唬他,毕竟抓了他,哪里来得及去找人顶上?他将这宫殿之中所在的人都巡视一番,没有一个不是惊惶不安、吓得瑟瑟发抖,殿内除却他说话的声音,便只有宫人紧张的呼吸声。
却有一人不卑不亢,目视前方,身如鹤立鸡群、卓尔不凡,面有皓月之姿,清冷淡雅。
是个生面孔,瞧这容貌,估计就是楚临月拐来的男宠。
“你叫什么名字?”
柳清浅走至座下几步之遥,行礼姿态如青松折腰,礼数周全,看样应是大户人家出身。“回殿下,草民柳清浅。”
“柳?你是丞相家的?”
“是。”
“今夜之事,你可了解?”
柳清浅明白,自己被怀疑了。
“回殿下,草民不知。”
“你不知?你一进宫,宫中就有刺客,难道如此之巧吗?”楚临昭将“巧”一字咬得极重,殿内烛火倏地一跳,将他凛冽的目光映得忽明忽暗。
柳清浅毫不在意他威胁的语气,从容不迫道:“草民确实不知。草民乃丞相之子,行于后宫,自然代表柳家,如若做出这等违逆之事,于己于家无一利而百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