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的挑挑拣拣,官员们皆在心中嗤之以鼻,面上又装出一副曲意逢迎的样子。今日过后,只怕关于她的传闻又要被浓墨重彩一番。而楚临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此时她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柳清浅没想到才过半天,楚临月就有了新欢。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全然体现出一派正宫的大度来。
现下的享乐倒是及时。直到在宫墙尽头遇上了正等她回来的楚临昭。
楚临月心虚地下了马车,面上露出一个亲切热情的笑:“临昭,你怎么还亲自来迎接啊,我真是受宠若惊……”
“还知道回来?”楚临昭也笑,笑得有些危险,“怎么不再去尽欢楼玩乐一晚,把明早的早朝也耽误过去?”
“我已经洗心革面,再也不会去那些风月之地了!”
“哦?那官员们口中那个强抢民男的人是谁?”楚临昭说着,正要去揭马车的帘子,楚临月慌忙抓住他的手,一脸谄媚:“好临昭,吃饭了么?我还没吃呢,要和我一起用膳吗?”
心里却想,这些家伙倒是忠心,前脚刚把她送走,后脚就去通风报信了。
“呵,你有这么多人陪着,还需要我来?”楚临昭抽回手,已是对她失望到了极点。“你不知道朝中大臣是怎么说你的?你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的帝王是这样一个人吗?!”
“不能啊,身为皇帝,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楚临月!你是不是忘了,母帝祭期才过去百日!”
“我记得呀,百日之后就不必斋戒了。”
“我总算理解舅舅为何说你‘不堪大用’了,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亏我还在舅舅面前替你辩解,可你呢,你都在做什么,有一点帝王的样子吗?”
此时日落月升,有宫女来往宫中点灯,慑于昭阳公主凌冽气场不敢过路。两人出行,皆带了侍卫和侍女,更别说马车上还有楚临月刚接来的美人,楚临昭这般咄咄逼人,竟是一点面子不给她留。
楚临月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回怼给楚临昭,但都忍住了,她深知此时不是吵架的时候,一个皇帝一个公主在宫门后头吵架,倒让人看了笑话去。
见楚临月沉默下来,楚临昭便也随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冷静片刻,道:“行,你是长,我是幼;你是君,我是臣——我也管不了你。以后你爱如何如何,我都不管了!”说罢,终究是头也不回地离去。
楚临月深深望了一眼他的背影。两人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