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前一晚,谢玉渊将她叫来了王府。
楚临月来时,寝殿内四下无旁人,他慵懒地躺在罗汉榻上,只穿了一件绫罗织就的宽松睡衣,领口大敞着,还透着几分沐浴之后的氤氲热气。见她来了,谢玉渊将手中的奏章随手搁置旁侧,道:“你那晚是如何勾引我的,今夜让我好生瞧个清楚。”
那晚是燃了香让谢玉渊神志不清,楚临月才有机可乘,现下谢玉渊清醒的很,她又怎么敢?于是立在原地没动,只故作柔弱,小声解释道:“我可没有勾引,是舅舅主动的……”
“是我主动的?”谢玉渊勾起嘴角,狭长凤目像两道月牙,映出壁上攒动的灯火。
楚临月垂下头去,正寻思谢玉渊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时,没发觉人已经走到她面前,猝不及防地揪住她的脖子,将她一把摔至榻上。
榻上铺了锦衾和绒毛毯,楚临月摔下去时不算太疼,正要起身,谢玉渊掐着她的后颈往下按,让她没办法回头,整张脸都埋进了毯子里。
谢玉渊讥笑:“你也配当一个公主,当一个皇帝?”他缓慢却又用力地脱她的衣服。
他本是想吓唬吓唬楚临月。不管怎么想,他都觉得那一夜极不真切,恐怕楚临月根本没那么大的胆子,而他当时失了理智,才掉入她的圈套。
现下他倒是来试她一番。
却没想到,楚临月压根不反抗。她低低地笑:“舅舅,你对楚临昭也会这么粗暴吗?”
提到楚临昭,就像踩了谢玉渊的尾巴。他如同碰到什么破烂东西一般甩开手,却不解气似的,掐上她的脖子。
越收越紧,而楚临月只是讥讽地望着他。到最后楚临月逐渐有些喘不上气了,脸涨出不自然的红紫,谢玉渊才放过了她。
他说:“别死在本王这里,晦气!”
楚临月捂着自己的脖子,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还是活着最好了。
楚临月登基之后的一个月里,很是忙碌。
祭天时的璇玑台建在京城郊外的九藏山上,要赤足踏九百九十九白玉璇阶方显心诚。楚临月不知道这规矩是历来就有的,还是她登基后才有的,反正怎么看都是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点,毕竟以母帝那个性子,若是让她赤脚走九百九十九道台阶,她早就把这鬼璇玑台砸了。
不过前世她也没有资格去祭天,所以一切都不得知。
楚临月没得选。
日已上了三竿,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