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人说话气氛沉寂下来,任婉思绪飘散的,回味着刚刚触摸到了触感,心猿意马。
手指相互轻捻着目光瞄下旁边的人,见他眼眸低垂,无比可怜的坐在一旁,视乎马上就会哭出来。
眉峰蹙起,目光疑惑投向旁边的汤碗,里面的面条已经被吃干净,只剩些汤水。
难道是这碗长寿面太难吃了,被他难吃哭了?
目光重新投下徐迟,看他那被自己养的白嫩的脸颊,心里十分确信,定是被难吃哭了,自己精心养的人,定吃不了苦。
碗中剩下下汤水,任婉好奇又多难喝,能将他喝哭,自己明明安着记忆中的步骤来,还有竹秋子旁边,应该不会很难吃才是。
徐迟垂首坐在一旁,察觉到任婉伸手头都更加低垂,整个人被伤心包裹。
娘子果然要打自己,没事尽管打,只要能让娘子解气,做什么都可以。
静静的等待巴掌下来,见她手过来时改变方向,直接伸向放在一旁的碗。
徐迟目光一怔,回过神来,将在娘子面前将碗端了起来,一口喝完。
“娘子,我吃完了,一滴不剩。”
“这长寿面好吃吗?我也尝尝。”任婉见他将汤水一饮而尽,面显如常并没有表示出难吃的表情。
心里更加疑惑了,不是长寿面的问题,那是什么原因,总不可能的因为自己没有摸他的腰,徐迟可是为老实单纯之人,定没有这种想法。
徐迟将汤碗放在一旁,见她不在注意汤水,心情放松不少,伸手拉住她的衣角,抬眸面带羞涩的望着她,“娘子答应过会实现我一个心愿。”
绝对不能让娘子喝到长寿面的汤水,那汤水看起来一片棕黑,喝起来齁咸。
自己经过许久的逃难,四处流浪食不果腹,对于什么样的食物都能接受,娘子从小在城中长大,背受呵护,没有吃过这种东西,要是喝到一定会难受。
任婉听到询问,目光从铁锅中移开看向,身旁的人,“是什么心愿?”
徐迟拉着她的手,轻声向前,在耳边小声道:“我想要娘子穿我亲手做的衣服,不知娘子是否接受。”
说着余光看向竹秋。
竹秋见到,连忙上前将篝火上的铁锅拿走替换,不给任婉阻止时间。
教小姐放调料的时候,有些私心知晓小姐不会弄调料,在小姐到盐粒的时候,并没有出手引导小姐,全品小姐的想法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