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演的曲目都练习熟练,但想到要登台演出,还是兴奋中带着忐忑,距离之前的登台演出已经过了许久,不知是否退步。
任婉与徐迟相视而望,只听戏台外一声吆喝,一同挥舞着手中的布袋木偶。
戏曲演出第一场的是之前徐迟专门编曲的《婉迟记》,这场由他们亲自演出。
台上布袋木偶咿咿呀呀的唱曲,台下的百姓吃着配着的零嘴,全神贯注的观看。
林教头暗中派的人,穿着朴实混入百姓中,观察周围,并有没有可疑的人。
遗憾呆在戏台下听着戏曲,等任婉他们结束连忙赶向前,掀开戏台帘子看向里面,
“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恐怕他们还有所怀疑,这戏台麻烦你们继续开几日,我这边继续巡查,如果还是没有,那便只能派人在城中寻找了。”
“可以,我和徐迟他们早就商量好了,有三日演出,曲目全部已经选好,你尽管巡察,想必明日会有更多的人来。”任婉扭动着应操作木偶而酸麻的手,抬头道。
“这个戏剧我知道,听说这戏剧是掌柜的徐赘婿专门写的的,那个仙女的原型就是掌柜。”
任婉正与林教头讲谈,听到传来的内容,脸颊顿时红润起来,还未出言解释,外面再次传来讨论声。
“可不是嘛,当时城池被那么多难民围住,生怕他们闯进来发生冲突,也就掌柜心存善心,见不得外面难免的结果,竟然派人去外面施粥,招那群难民做绣工。”
“听说那个徐赘婿他之前就是难民,当时掌柜施粥时,一眼就看到在难民中楚楚可怜的许赘婿,那就将他收入府中,他可真好运,也就老板娘心善,要是换作其他人,根本不会理会。”微胖素布衣的人道。
“可不是嘛,掌柜可是大善人,在这危急时刻,去城外施粥,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出来的,
换作其富贵人家,早在前线要攻破的时候跑走了,还留在这里救济百姓。”一旁的人附和道。
两人正谈论着心中对任婉无比的敬佩,突然一到阴冷低沉的声音传来,
“都是些伪善的人,当初我怎么没见到有人施粥,要是有人,那我们一把我的阿母就不会死,都是些假惺惺的人,装什么仁慈。”
微胖素布衣的人听道,顿时不满的回头看向说话之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就算你没喝过粥,你也看见过,这可是事实,你面前摆着的食物和这戏台都是掌柜免费提供的,俗话说拿人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