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手,挑眉抿嘴,伸手紧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上一口,留下两排牙印,抬头傲慢地望着他,
“现在还要吹吗?”
徐迟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牙印,眼眸闪了闪,将另一只手递到任婉面前,表情不言而喻。
“笨蛋,别人要咬你,你还真把手递上去咬,傻憨憨。”任婉看着面前的手,哭笑不得,抬手一把将其拉下。
徐迟摇头,“娘子不是别人,娘子想怎么咬都可以。”
任婉听着傲娇的扬起脑袋,伸手拉出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手背,伸手掏出药膏涂抹上去,“是的,以后只能我咬你,其他人可不许。”
“我也只给娘子咬,咬哪里都行。”徐迟低头表情,温柔似水的望着她,眼中满是给自己涂药膏的娘子。
“是吗?”任婉抬眸,目光狡黠的望向徐迟,瞧他那红润白皙的脸颊,十分软糯。
仰头缓慢靠近,突然感到旁边有一道视线在自己背后,目光撇过去,见到竹秋捧着玩偶,呆呆地望着自己。
任婉意识尴尬,连忙低头咳嗽几声,“这件事等我们回去再聊,绣品不是还未整理好,我们去那边瞧瞧。”
忘记自己身处店铺中,旁边还有人在场,还好没真的亲上去,不然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可就不保了。
“好,回去聊。”徐迟伸手牵起她,往物架中走去,路过曲竹时,抬眸看了他一眼。
曲竹心领神会的往戏台中走去,将竹春带离开。
任婉本借着绣品逃离,在绣台随便看几眼,便回到了柜台中,随手将手上的木偶放在台边。
不料未将木偶放稳,直接从柜台边滑落,任婉先手去抓,没有抓到,只听见掉落地面的声音。
“娘子,我去捡。”徐迟转身前往柜台外,将木偶捡起递给娘子,将木偶放在柜面,抬头望着她。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角度,从原先的潦倒落魄的难民,到如今被养的红润白皙的小赘婿。
任婉倾身向前,太手挑起他的下巴,目光打量着十分赞赏的点头,“我这招的小赘婿真错,俊俏可人。”
徐迟歪头将脸搭在他的手上,目光十分傲娇的望着任婉,“那当然,我可是娘子的赘婿,最俊俏的赘婿。”
任婉靠在椅背中,抬头望向她,目光撇向戏台,
“你让曲竹他们做什么,怎么一直在那里捣鼓,还专门将竹秋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