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道:“我的信念就是保护好你们,给你们一个安稳太平的家,让我们的孩子平安长大。”
看见竹春蹲在地面被林教头牢牢包裹住,蹲着压着腹部,且竹春被箍在怀中,心里担心她的状态。
任婉眉间微皱,起身拉起竹春,“身上有孕,不要蹲在地面,林教头你将竹春带回去好好休息,可不要再惹哭她。”
林教头珍重的拉着竹春的手,起身看向任婉,“小姐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她,多谢小姐照顾春儿,我们先告辞。”
“叨扰小姐了。”竹春起身一同告辞,牵着林教头离开。
任婉回应坐在石椅中,等到看不见她们身影,抬手招呼着竹秋,“你跟在后面,等林教头独自一人时,单独叫他来,不要让竹春知晓。”
“是。”竹秋点头,连忙奔向门外。
院子内,任婉背靠在椅背,面容不悦,
“林教头到底在做什么?现在这关键时刻居然惹竹春伤心,他不是从前线退出,怎么又要过去。”
徐迟手上拿着头巾,低头看着她,“娘子,我们先进去,将头发擦干,以免风寒,林教头来还要一会。”
任婉应声,起身跟着他回到房间中,靠在椅旁,闭眼享受徐迟为自己擦拭头发。
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任婉睁开眼眸,看向镜子内为自己梳头发徐迟,“是林教头来了吗?”
徐迟动作轻柔地捏着她的头发,听到敲门声不紧不慢道:“是他来了,不急,让他等会,我把娘子的头发挽起来。”
“好。”任婉台模看着镜子中的人,动作轻慢,但是对待珍宝般慢慢的扎弄。
徐迟将头发挽起,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低头看向镜子中的娘子,“娘子,如何,可还算满意。”
任婉抬头左右摇晃,感觉不错,点头起身,
“可以,挺舒服的,我们出去吧,用完你也该饿了,不知厨娘有没有将午饭做好?
要是没有,我们再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吃的?”
徐迟低头轻笑,目光看着镜子中的娘子,“娘子是想去找吃的,还是想去玩?”
任婉被说破心事,扬头望着他,见他调笑地望着自己,脸颊顿时羞红起来,
“是去看看!那灶台里面的火,不知道有没有熄灭,那时都将它忘记了。既然都弄完,我们就出去,我都有些饿了。”
起身便往外面跑去,一出门看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