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么了?”徐迟困惑凑近,乖巧的蹲在床铺旁。
任婉见他靠近,羞涩有激动猛地起身凑进,在他那白皙的脸颊亲了一口,
因过急切,亲在他脸颊的声音无比清脆,任婉感觉那声音在房间中久久不散。
吓的任婉抬手将自己蒙在被窝里,不敢动,没想到亲他一口的声音这么大,
“快去睡吧,我困了。”
徐迟半蹲在床铺旁,呆呆地弯着腰,精神恍惚的抬手摸了一下,被娘子亲过的脸颊。
“好。”
似乎刚刚那个是幻觉,捂着娘子亲过的地方,表情呆滞,四肢僵硬移到旁边的床榻处,坐在床旁盯着娘子发呆。
一夜在恍惚中度过,期间竹秋找过来想于徐迟换,被拒绝,只好一个守在内,一个守在外。
“小姐,姑爷起了吗?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清早竹秋提着食盒,敲着房门。
竹春因身体有孕不便在厨房,竹秋在外找了一个厨娘。
厨娘家中有两老一小,唯一的壮汉在府衙中当捕快,之前在酒楼中当厨娘,只是现在城池中的人,能离开的,都前往其他城池,留下的,要不是家中贫困在城中艰难求生的,要不是身体不便,无法逃离。
以至于厨娘从酒楼中离开,便没有找到活,一直拖到现在,得到这份工作后,十分敬业告知了府中有孕者,还专门做了温润滋养的膳食。
“放外面,马上就出来了。”徐迟正在为娘子整理着衣裳。
昨晚睡觉忘记脱外衣,还好穿着不多,并未感到不适,只是今早起身,外衣变得皱皱巴巴,需要用挂烫机熨过才行。
徐迟不想被竹秋她们发现自己没有照顾好娘子,亲自为娘子换了其他衣裳,将皱巴的衣服藏在一旁,过会处理。
听到外面问,手上动作更加麻利,只有些裙内的绳带如何捆绑,还要娘子指点,一个教一个学,直到将最后一片长裙穿戴好,检查着装没有问题,抬头看向娘子的发髻,犯了愁。
自己并不会扎头发,带着娘子坐到梳妆台,抬手鼓捣半天,勉强将头发扎成一个球。
木偶上的头发都是雕刻上去的,现实中根本不知如何扎,怕娘子等急,低头道:
“娘子你稍等,我去叫竹秋来为你挽发。”
见点头,连忙叫竹秋进来,自己站在一旁看着她为娘子束发,记住她每一个步骤,之后可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