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呆滞中,突然被摸额头,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跳起身,见是娘子连忙摇头,“我没事,”
“没事,你的脸颊怎么那么红?快坐好让我摸一下。”任婉眉头微皱,抬手,一把将他拉下来。
抬手搭着他的额头,感觉体温正常,低头仔细观察,他脸颊的红晕渐渐褪去,疑惑问道:“真的没事?”
“没事,没有发烧,娘子你快坐。”徐迟起身拿开一旁的位置,将任婉按坐下。
任婉抬头见他精神还算充足,脸上红晕也褪去,顺着他坐位置中。
将木偶内侧裂开的衣裳缝合,再拿起绣棚将衣裳损坏处架起,挑选好与布料相似的针线,抬头问道:
“你有喜欢的花样吗?”
徐迟思索着,突然想起书桌旁的牡丹花,“牡丹,娘子可以绣一个牡丹吗?”
“可以。”
任婉出一块布头,将衣裳破洞处挡住,用蜡笔在上面描绘出一朵牡丹的图案。
依着图案,沿着边依次下针,用浅色在牡丹叶片中线头一长一短描一圈,在依次逐渐的用浅红、深红、红色细线相互掺杂往下绣,直到一朵朵渐变的花瓣成型。
内容重复枯燥,十分考验耐心,任婉全神贯注的低头绣花,徐迟坐在一旁打下手。
整理针线,在她需要时及时将针线整理出来,递到面前,及时接递绣花剪。
见娘子总是垂着头绣花,伸手捏住她的手臂,“娘子,剩下的我来绣,我已经好久没有绣过了,看我绣的对不对。”
察觉她迟疑,拉着袖口道:“可不可以嘛?娘子,绣花不会伤到手的。”
任婉低头看马上就要成型的牡丹花,就只有两三片花瓣和叶子未绣,给徐迟玩玩也可,用不了多长时间,且只要他将露出的布头挡住,对外观没太大影响。
“可以,要是累了,定要跟我说,你的手受不得累。”
任婉将手中的绣品递过去,低头看着徐迟用诡异的姿势捏着针,小心翼翼的扎进去,手绕过绣棚拉出针线,从后面扎来扎去找着位置,觉得合适便从那位置扎出。
先前颤抖、不太利索,几遍后找到感觉速度虽快,但针线落脚的位置有些偏差,绣出的线条与旁边任婉绣的线条有明显的分界线。
徐迟见状有些疑惑,抬手摸了摸,只觉自己绣的十分不平整,没有娘子绣的平整顺滑。
继续低头绣着,不断地与娘子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