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麻烦,我休息片刻就好,竹秋快回来。”
任婉撑在石桌上,看见竹秋离开的背影,抬手想要挽留,只见她急急匆匆地跑出门去。
无奈独自坐在石桌旁,揉着腰间,自觉舒缓片刻,静坐还没有见到竹秋归来,不再等她,起身前往卧室。
卧室中的物品和床铺已经被竹春一早整齐妥当,现在因该在小厨房准备晚膳。
之前以为不久便就会和管家他们汇合,且徐迟和竹春都可以做膳食,就让府中的厨娘全离开,没想这一拖,没有前去汇合反而又回到府中。
走到床铺旁,打开床铺旁的抽屉,里面的绣制品还存放在着,现在本因想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这不安稳的城池,但看着这每一寸熟悉的地方,心里十分不舍,一而衰,再而竭,这次怕不想走了,不管如何也想同城池中人,一起坚守到最后一刻。
抬手轻捏着绣布,手指似乎沾了些许灰尘,拿出袖口中的手帕。
正准备擦拭,手指摸手帕的绣花,定眼看去是一对牡丹,还有婉、迟两个小字。
想起这个是徐迟专门为自己绣字的,之前非要缠着自己教他绣花,还大放厥词说要承包自己的所有绣品布制,才刚为自己绣几条手帕就不断受伤,到现在还未痊愈,这事也便搁置下去。
摸这手帕,心里十暖意甜腻的心情,微弯的眼眸闪着温柔的光,忍不住的抬手递到面前仔细观察那,略显凌乱但十分用心的绣花。
“娘子,你腰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和徐迟急切的声音。
任婉拿着手帕,转头看见印在房门的影子,影子敲门后,站在门前焦急的踱步,没听到声音,扒着门凑到门前印成一坨,不断叫唤,像是被关在门口的可怜狗子,不断的扒拉着房门,想要进去,边扒边嗷嗷直叫。
“娘子,娘子,你在不在,我进来咯!娘子。”
“来了,不要叫唤了。”任婉快步走到房前,一把拉开门。
徐迟正扒在房门前,突然开门,一时站不稳,踉跄几步,狼狈站稳后,迅速上前,伸手想看任婉腰的情况,又不敢触碰,一伸一缩,十分忙碌但又不知忙碌什么的样子。
“我已经没事了,只是被撞了一下,已经感觉不到异样了。”
任婉见到徐迟那急的团团转的样子,伸手直接拉住他,把他往院中的石桌带。
任婉抬手贴着徐迟的额头,感觉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