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顿时散开,只有星点搭在伤口边缘。
任婉弯腰小心的将伤口边缘的草药都清走,看向伤口并没有红肿,就这草药汁简单有清理伤口,直接将药粉倒在伤口处,重新裹上布料。
任婉呼出的气息撒在皮肤上,伤口时不时的触摸让徐迟僵直的身体,自觉连呼吸满是她的味道,被触碰的伤口处,竟隐隐有些痒意,不敢伸手去抚摸,只能憋在原地。
感受到任婉处理完肩膀上的伤口,去揉腰间的淤伤,垂眸悄悄地望去。
望着她侧颜,浑身发烫,直觉地被触摸的地方无比炽热,之前浑身的虚弱和酸麻感全部消失,眼中就只有她的身影。
突然感到身体异样,徐迟突然从位置中跳起,躲过了搽药的手,
“怎么了。”任婉正摸的仔细突然面前的人跳起,疑惑抬头望去。
见他满脸苍白的样子,心里纳闷,难道是自己涂抹的过于用力他受不住?
“我清些涂,你快来做下,早些涂好将衣裳穿好,防止入夜后着凉。”
徐迟看着娘子,想拒绝他的话无法说出口,抬手摸了摸伤口附近,汹涌的胸口缓解后便坐回原地。
垂首凝望着娘子,这是与她们之间最亲密的一次,不管如何,都不想放弃,忍着直到她,将所有的伤口涂药,连忙将衣服穿好。
感觉之前喝汤药那浑身的燥热感再次传来,让人十分坐立不安,想站起来跑上几圈才能缓解。
任婉上完药,看着手中的小药瓶,里面还有一些,留下来下次替换。
将药瓶放进包裹后,拿出两份干粮递给徐迟,抬眸看过去的时候,这才发觉他的脸颊似乎有些红晕。
面容微皱,抬手摸向他的额头。
难道是发烧了,怎么脸颊有些粉红。
一手摸着他的额头,并没有感到异样的温度,弯下身捧着他的脸颊,直视着她道:“身体可有不适,要是头晕不舒服,要跟我说。”
“娘子,我没事。”徐迟白被子捧着脸颊,有些局促,要是之前被他捧着,心里只会高兴。
这次被娘子捧着,内心却有一股奇异的感觉,让自己无比的羞涩,无法抬头,只是娘子。垂下的眉间不断地躲闪。
任婉疑糊地看着他,羞涩的模样十分不解,要是之前他这模样定是做了坏事,如今他也没做什么,都是自己在涂药,怎会脸红?
难道是怕自己担心,这才羞于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