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可以追上。”
任婉皱眉,抬手就要将她拉出,不想竹春直接跪倒在地,
“小姐,让奴婢留下来照顾小姐吧!”
“你知道留下来的后果吗?要去前线将要溃散,到时将直接攻上城池,根本没有离开的时间。你与林教头刚刚结亲,你舍得吗?不要因为一时情感而懊恼终身。”
任婉目光冷淡地注视着身下之人,似乎觉得她的行为如此鲁莽。
“小姐。”
听到声音任婉抬头,见竹秋,林教头都在。
竹秋见竹春跪在地上,眼眶逐渐泛红,大步上前,也要与她一同相跪,
“小姐,让我们留下,总要有人照顾你们,小姐从小都是由我们照顾长大,十指不沾春水,我怎忍心让小姐去照顾他人,小姐让我留下吧!”
“都起来。”任婉将剩下两人扶起,看向旁边的人,还为询问,他便直起身子,目光眷恋的望向竹春,
“夫人在哪我在哪。”
任婉无奈的看着前方三人,俩位倔强的望着自己,一位目光眷恋的望着其中一人的人,伸手直接将他们推入府内,
“先进去。”
任婉与他们一同往厢房走去,路上抬头望向他们,询问:“姑爷状态如何?可有清醒。”
离开时,他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任婉十分担心,想将他摇醒,可心里知晓他需要休息,只能按住焦急,静静的在旁边照顾着。
“姑爷已经无碍,中途清醒过一次,但又很快入睡。”竹春道。
“小姐,不用担心,我看了他那伤口都是些小伤。在战场上,这些伤口根本就不用多加处理,直接拿块纱布包起就会愈合,根本危及不了性命。”林教头见她如此焦急的模样,出口道。
“可当时他流了许多的血,身体又不是硬朗,实在有些放不下心。”任婉眉头微皱,目光担忧的望向前方。
林教头大步向前,与她并行,拍胸脯道:“这不用担心,待会我就去煮锅大补之物,给姑爷补补,这可是军中的常备的补血之物。”
任婉欣喜,拱手相谢,“那就劳烦林教头,竹春你与林教头一起,有需要购买的食材尽管去。”
“好的,小姐。”竹春道。
来到厢房,一推开门见徐迟虚弱的靠在床铺旁,用没有受伤的手舀着汤药,而床铺边一位俊朗的少年端着汤碗,便于徐迟喝。
“曲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