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在石桌旁椅中,弯腰对她道:“这次我回来,竹秋妹妹也给我点面子。就当作陪我一同坐下可好。”
“一同坐下吧。府中想离开的人,我已将他们都遣散离开,留下的都是忠诚的奴婢下人,不会对我有异心。”
任婉抬眸,见竹秋还是无比局促,知晓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改变,娘亲时常对自己说,人无高低贵贱之分,同是在一片土地中谋求生活。
但当朝社会有许多腐朽的制度,这些制度也是当朝运转的根本,让自己不必过于遵守,但要牢记于心。
就像竹秋这种,自称奴婢之人,不管你怎么劝导她,还是无用。身为奴婢对主人的敬重已经深入骨髓,将自身的地位放在下方服侍他人,无法改变,也改变不了,便只能接受。
门外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从外传进,
“小姐,府中事物已经安排好,无法带走的物品都深藏起来。”
“好,你先下去。”任婉道。
片刻,管家的声音又传来,“小姐,还有一事。”
“何是?”任婉警惕起来,管家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事,定是府中哪里出了情况。
“姑爷让我问你,既然喜礼无法办成,是否能让他与小姐相见。”管家。
任婉警惕之心放松,原来是徐迟的事,焦急半天,结果是他托管家与自己传递消息,如此心急想与自己见面,让任婉十分无奈,
“你回去传话,可以来见我。”
“娘子!我来了!”
只听门砰的一声,被徐迟从外推开,满脸喜悦的大步上前,直接来到任婉面前,
“几日不见,我甚是想念娘子。每日食无味,寝不安,担忧娘子是否安康。我心甚焦,可要谨听娘子制命,不能相见,真是心如潮水时刻汹涌澎湃。不信娘子摸摸看。”
“知晓了,相隔也就两三日没见,你怎就这般离不开人?”任婉抬眸,眼角含笑,注视着眼前滔滔不绝之人。
见他满脸眷恋地注视着自己,伸手将他拉到身旁。
“姑爷。”一旁的竹春、竹秋起身行礼。
徐迟这才感到旁边,还有两人,转身面对她们,温雅笑道:“竹春姑娘,竹秋也在。竹春姑娘可是来回门。”
“是的姑爷。”竹春。
“刚巧,林教头也在府中。他现也已无事,刚好陪你一同回去。”徐迟道。
“才刚来,你就撵她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