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娘子,口中是娘子递给自己的糕点,不舍咬下,但要与娘子说话,必须将糕点咬下,心里无比纠结,只能眼眸含泪的注视着娘子。
“怎么喂个糕点?还不舍。”任婉眉眼轻挑地打量着徐迟,伸手将塞入嘴中的糕点拿出。
解开束缚的徐迟连忙从袖中拿出一个帕子,“娘子,将糕点放入其中便好。”
“不放。这不是有手帕吗?怎么还想要我的。”任婉抬眸,戏谑的看着他,来着糕点在他面前晃悠,就是不放下。
“娘子!”徐迟无错的端着手帕,眼眸焦急地望着娘子。
当初只是想得到娘子的手帕,说自己没手帕,现在被娘子抓包,一时无措,紧张的站在原地。
一旁的任婉自觉有趣,瞧他那紧张无措的模样,抬手将糕点放在手帕中,“好了,不逗你了,下次可不能再骗我了。你回吧。”
“娘子,我走了,一定要想我。”徐迟捧着糕点,一步三回头。
任婉摆手示意他离开,这段时间不与他见面,也是让两人冷静一番。
这几日,任婉没有见到那乖巧之人,店铺中的看客也越来越少。今日连一位看客也没有,抬头看着戏台上布袋木偶精心表演的戏曲,台下却毫无看客,便抬手招呼伙计,
“现如今,店铺无人,让戏班休息不必演出。”
“是”伙计应声而走。
无客,任婉收拾着柜台准备回府,只听门外有急切而来的声音,抬头望去见是任轩表哥的侍从,
“任婉小姐,我家公子说让小姐收拾好行装,不日与老太爷前往其他闵月城。”
“可是发生了何事?”任婉放下物品抬头,目光凝重的望着他,
难道前线真的要被突破?最近人心惶惶,大多数的百姓也早已搬离城池,心里早有预感,只是不愿相信。离开故乡,前往其他地方谋求生活,今后还可能无法再也回来。
“公子说离城时期不定,还望任婉小姐早日做好准备。”侍从。
“多谢,替我回禀你家公子。已知悉,现已经准备行装。”任婉对侍从道,等他离开后,连忙将大总管叫来,关门谢客,归整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