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一群人,似乎是被这边的动静惊扰,相互结伴而来,
“娘子,你站我身后。”徐迟上前,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来的老汉,
“是你的女儿先冒昧在先,还企图攻击,我们这才不得已将她踢倒。”
“胡说,我的女儿最是乖巧听话,怎么会与他人争辩?”老汉吹胡瞪眼,大步上前就要讨个说法,上前见到任婉,抬手怒视道,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我大姐的儿子,就是被你害死的,现如今,你还敢打伤我的女儿。”
“瞎说,你这老汉也不分清白,可谓是老糊涂,我家娘子平白无故,为何要害他人?
可谓苍天明鉴,我娘子行善救济,他人不是被你们如此污蔑的。”徐迟眼眸傲视而望,双手做拱上举,以表明鉴,
“现今法律,污蔑官员或亲属,须要给予补偿,并关入牢中以作警戒,我家娘子念你年老,须当众谢罪及好,还望老汉明理。”
“我怎么没听说,你修得胡扯,今日你不仅与我女儿道歉,还敢要求我老身与你们道歉,道反天罡了。”
老汉愤慨,上前却被护卫相拦,相扯却无法拉开,在原地抬手指骂,
“我知晓你,一个卖唱的戏子混入小姐府中,也不知笑,如今走街卖唱之人,还真遇上了位眼瞎的小姐,要是我有如此女儿,直接颜面无存,趁早将她赶出府,免得降低身份地位。”
“都是凭本事吃饭,你为何如此看不起?难不成你世代都是大家贵族?没有祖辈走街串巷?没有祖辈为生计而奔波?走街卖唱又如何,同为世间奔波之人,哪有高低之分。”徐迟上前,目光冷冽,凝视于他。
“强词夺理,卖唱只是取人作乐,怎会有尊严?你如今就应该,为我和我女儿赔礼道歉,不然,你别想在这城中继续活下去。”
老汉怒目圆睁,双手用力推让着,挡在身前的人,想要冲向前,捶打这位嚣张跋扈的人。
“活不下去?老汉你要是在这里待腻了,我可以帮你一把。”任婉抬手,轻搭在徐迟肩处,缓步上前,垂眸凝视老汉,
“你城北衣垧铺的掌柜,我记得那个店铺,还是叔父出银两买下的,听说生意很是红火。
刚好我也在城北,有几家店铺,也让小女也分一杯羹,老汉应该不介意吧?听你那语气,似乎不会为钱财而忧愁。”
“你敢,只要你敢在附近与我抢生意,变带人砸了你的铺子。”老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