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衣领,捶下的手在不断的颤抖,憋得脸通红,急忙上前捂住父亲的手,
“快,快将母亲放下来,将她关进房中,不许她走动。”
“是。”丫鬟们垂头恭敬的上前,将叔母扶起往主房走去。
没有人理会,叔母被松开脖颈后那虚弱的样子,直接拽着她就往外拖,也没有人敢上前,将绑住她的绳索和堵嘴的布料拿开。
房间中,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叔母如同一只战败的野犬,浑身脏兮兮,衣衫凌乱的被拖走,途中还不断的挣扎着,想用最后的力气挣脱逃跑。
然,没有人理会。
拖走后,房间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叔父颓废又气愤地坐在桌旁,撑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任轩守在一旁,轻拍着他的肩膀为他舒缓,垂下的眉尖紧皱,抿着嘴,目光深沉地盯着身下。
突然,耳边传来帘子掀开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两人抬头望去,见是任婉掀开帘子,往里面去。
两人顿时起身,往寝房里走去。
掀开帘子,叔父便看见母亲躺在床铺,那位入赘的上门婿,正在捏着勺子,缓慢地舀着汤药。
见状,大步向前跪蹲在床铺旁,伸手拿过徐迟手上的汤药,
“母亲,我来。”
用小勺舀起汤药,低头吹拂着,小心的递到母亲面前。
抬眸,见母亲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叔父心中一阵冰凉,垂头不敢再直视母亲。
还没等收回递上去的汤勺,只感觉勺子被轻碰,惊喜的抬头,见母亲将勺子中的汤药喝尽,顿时欣喜起来,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