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恩爱,姥爷跟姑爷一样喜欢将下人都清退,独留他们在院中品茶赏花,老爷还经常向夫人撒娇,被我撞见过,如姑爷向小姐撒娇一样。”
“真的吗?”任婉回想起父母亲。想着高大雄壮的父亲,撒娇的蹲在母亲身旁,仰着头撒娇,如此诡异的一幕,忍不住的笑道:
“这事我还不知晓,那父亲真的爱惨母亲,母亲也爱父亲,所以在父亲离世不久,母亲便跟着去了。”任婉语调低垂,躺在床铺上,静静的望着漆黑的前方。
“小姐不必想过多,老爷夫人定不愿看你这样。”竹春察觉说错话,侧过身抬手轻拍着小姐的床背,轻身哄睡着。
“我知晓,你也睡吧。”任婉翻过身,盯着漆黑的床铺,逐渐的陷入了睡眠。
…
这几日,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到店铺,只是与平常不同的是,店中的看客减少了许多,还有许多的绣女向自己辞别。店铺一时冷清下来,让任婉有些不适。
三日后,任婉带着徐迟前去叔父家中,祭拜。
到叔父府中,下轿子,就便看见叔母与一位妇人拉手相谈,时不时的抬手抹泪,泣不成声。
说话见,抬头,目光扫到门口的马车,见到下来的任婉,先是一愣,随后拉起旁边的妇人,面目狰狞的向马车跑来,
“你怎么还敢来?还我澜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