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这段时间我要与娘子呆在一起,不想与你分开。”徐迟轻捏着娘子的衣角,抬头凝望着她,想要将她装入眼眸中,不想分开。
“不可以哦。你还是要与林教头习武,有空了再去寻你。”任婉低头望道。
“那好吧!那娘子想我的时候,可以将木偶拿出来,我想娘子的时候,也将木偶拿出来。”
徐迟眉眼愉悦的眯起,将放在桌面上的木偶拿起,递给娘子。
“好!想爱撒娇的小丈夫时,就将布袋木偶出来看一看。”任婉无奈的笑道,宠溺的注视着徐迟。
安静在愉悦的氛围中,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有何事?”任婉。
“回禀小姐,任澜少爷被打死了,任轩少爷送来讣告,邀小姐在三后日午时前去赴宴。”管家这声音从门外传来。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怎么会突然被打死?”
任婉回想起任澜是叔父的小儿子,也是之前企图与自己联亲的人。他是叔父后来迎娶继室所生,整天无恶不作,仗着有位知府的大哥横行霸道,除了大哥能管教,其他人他根本不理会。
“这两天前在街道中,与难民发生了冲突,被难民们围攻,发现后送回府中,但伤事过于严重,没能救回来。”管家。
“知道了。”任婉冷漠应道。
徐迟安静的听着对话,莹润的眼眸悄悄的瞟向娘子,凑上前,
“娘子是那个砸店的坏人吗?他还骂娘子。”
“是的,就是他,被难民打死,也是他因得的。”任婉眼眸眯起冷哼着。
“是的,罪有应得,谁让他欺负娘子?都应该狠狠的打,可惜没被我发现,不然我也要上去踹几脚。”徐迟义愤填膺眯起眼眸,气愤愤的附和着。
“还想踹他,当初他来店中将你提起来,如提一只小鸡仔般,要不是我训斥的及时,你就要被他打伤了。”
任婉笑眼盈盈的瞧着,面前装凶的徐迟,见他抿着嘴唇,愤愤的模样,说到激动处,还要挥舞着手,似乎这样能打到那人。
“我现在可厉害了,每天跟着林教头锻炼,林教头都夸我进步迅速。”徐迟这回椅子中抬头,委屈巴巴的望着娘子。
见娘子还是满脸笑意,抬眸不相信的样子,伸手捏着娘子的袖口,“娘子是真的!虽然那个坏人不在了,今后,只要有人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上去将他打趴。”
“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