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而散,伤感地注视手上的布袋木偶。
任婉见面前乖巧的人,一改的热烈而是忧伤地低头不语,抬手摸向他的发梢,如安抚小狗般,
“你阿父现在在哪里?虽说要你入赘府后,要与家中的亲人断绝关系,但得到我允许,暗中给你阿父安排谋生是可以的。”
“不用了,娘子。我为他们找到一块很好的地方,与阿母一起共眠也是他的遗愿。”
徐迟抬头,眷恋地望着娘子。突然蹲下,将头靠在娘子的腿边,
“娘子,你真好,我要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永不相离。生前同居,死后同穴,永不分离。”
“那当然。想你这么乖巧听话的小丈夫,一定身死一同。”任婉低眸,抬手摸着脚边的撒娇之人。
“可,娘子我们没有拜过堂,也没有入过洞房,别人家的丈夫,每天都跟娘子住在一起,我每天都一个人住”徐迟委屈的抬头,润莹的眼眸泪光闪闪。
“那我让管家准备礼结,将拜堂成亲补上如何?”
任婉摸着身下撒娇小狗的脑袋,含笑的眼眸观察他的反应,只见他听道回答眼眸弯起,愉悦的点头。
生怕娘子反悔,连忙起身激动地望着娘子,“娘子,我去叫管家过来。”
“可以,刚好你将管家叫过来,我有事吩咐。”
任婉撑着头,望活跃的徐迟跑向门口,不一会又蹦蹦跳跳回来带在自己身旁,圆润的眼眸注视着自己,像是似乎永远也看不腻。
任婉瞧着他黏腻的样子,直接抬手将他的脸颊推到一边,“怎么总是瞧着我?”
“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跟娘子说。”徐迟垂下头,害羞地看着手上的布袋木偶。
“什么事?尽管说。”任婉抬眸,前面害羞的徐迟,见他双颊泛红,润润的目光不断的闪烁,避开自己的视线,
顿时好奇是什么事,让他变得如此模样?
“也不是很严重的事,娘子,凑过来我悄悄跟你说。”徐迟抬眸,圆滚的眼瞳地注视着娘子,等到娘子凑向前,眼眸狡黠微眯起,压抑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