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不是徐老伯的儿子吗?”
跪在地下的难民,听到陌生的女子声音,悄悄的探头瞧去。看见一个亦庄华丽的女子,目光透过女子,看向她身旁的少年,
见他穿着华丽,面部红晕有光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公子,可这位公子的相貌如此熟悉,顿时想到什么,惊呼道:
“你是徐老伯的儿子,徐迟是不是!我是你隔壁的宁伯伯,你不记得我啦?我还逗过你玩。”
徐迟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疑惑低眉望去,见跪着的难民中有一个汉子满心欢喜的望着自己。但是逃难许久,那人的气质和状态早已改变,徐迟根本无法认出是谁。
“我家就住在你家隔壁,我经常见你拿个玩具在门口玩,还陪你玩过,你忘记了?”
宁老伯激动起来,起身就要爬起来,被捕快发现一掌按了下去,
“吵什么吵?打的还不够是吗?”
宁老伯连忙静声,缩回原地,苍白布满血丝的眼瞳,直直的望着徐迟。
“你认识?”任婉眼角瞟了一眼被压着的难民,转头问徐迟。
“见他是有点熟悉。”徐迟打量着宁老伯,思考的回答。
“是吧!我和这位公子认识,而且霸占田庄,也不是我的主意,也是被迫来的。”
宁老伯听到回答顿时喜出望外,谄媚的抬头望着绑自己的捕快,
“大人行行好,把我放了吧!我一路逃荒而来,也不容易。”
“这…”
捕快转头看向任婉,这毕竟是在她田庄上抓到的人。要是主人家不介意,放了也好,也省多口饭吃。
“娘子不用理他。”徐迟转头,扯着任婉的衣角说道:
“这个人我想起来了,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经常偷家里的钱财去赌博,闹的巷子里的人都知晓。我父亲好心帮助过他们家一次,却被他缠上,时不时来骚扰我家,屡次抢我的木偶拿去卖,被我父亲打跑。”
宁老伯听闻,脸色大变,立马趴在地上,哭求着,
“那都是我年轻不懂事,现在已经悔改了。如今你吃喝不愁,救济救济同巷的人。对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我也好歹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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