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之前在祖父家见过一面,之后都是听管家汇报是老实稳重之人,打量片刻符合汇报的信息,
“你就是林教头,听说你喜欢我的贴身丫鬟竹春,你可知道,我将你叫过来是为何事?”
林教头手抱拳,语调郑重而厚实的,鞠躬道:
“是我一心想追求竹春姑娘,若有不雅的谣言,都是我的原因,这一切与竹春姑娘无关。小姐想要惩罚,便惩罚我,林某人甘心受罚。只愿小姐,能成全我跟竹春姑娘。”
“是吗?”任婉端着茶杯小抿,眼角观察着竹春,见她抿着嘴唇,目光羞涩而感动的望着教头。
“想得倒美,你可知清楚的身份。竹春可是我的贴身丫鬟,吃喝不愁不说,定不会让她受委屈,你能给她什么?”任婉收回视线,面容严肃的,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一旁,伶俐的眼神打量着教头。
“多年来,从军积攒了许多家业,我愿意全部都交给竹春姑娘。”教头抬头,满脸诚恳与坚定。
“你说这么多,我怎知道你是不是花架子?”任婉撑着头,眼角傲然的看着他。
林教头直起的腰,郑重的看了一眼任婉,转头跑出门口。
任婉愣神片刻,抬头看向桌子旁的竹春,“他这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