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玩剩下的,娘子已经跟自己说了,永远跟自己在一起,其他人不配!
抬头,眼眉温顺含笑的望着娘子,柔声道:“娘子,你先回马车,这里我来处理。”
“好。”任婉点头应道,不理会趴着地面的难民,直接回到轿子中。
徐迟目光温柔眷恋的,注视着娘子进入轿子。转身,眼神阴沉下来,站在马车旁凝望着在旁边堵路的难民,
“抱歉,我们这边只招会绣品的难民,要是你不会,还是尽早离开另寻他路。”
趴在地面装柔弱的人见任婉没有理会自己,瞬间从地面上起来,摇摇晃晃的冲向马车,
“恩人,求求你可怜可怜在下。在下之前只卖艺不卖身,见了恩人一见倾心,求求恩人给在下一个机会。”
见难民直接无视自己,直冲马车轿子,徐迟杏仁的眼睛瞪的溜圆,抬手招呼着伙计,
“把他给我抓起来丢到一边,不要挡着娘子回府。”
被拦装虚弱的难民放弃的躺下,语调娇羞妩媚,抬起因逃荒而变得瘦干的手,轻掩在眼角边,细长的眼眸充满挑衅,
“小哥可是怕恩人看上在下,才如此阻挠?小哥身为恩人的男宠,应该尽心尽力的伺候恩人,而不是在这里争风吃醋,不像我绝对不会做出如此不尊卑的事情。”
“我会专心的伺候娘子,还不需要你说。”徐迟气愤的望着他,
“赶紧把他丢走,不要妨碍回府。”
柔弱的难民环顾四周,不甘的寻找突破口,发现没有机会,抬头面目狰狞地望向徐迟,
“你当真要如此对我!你也只是供主人玩乐的男宠,怎还敢做主人家的主?”
“把他的嘴堵上,拖走。”任婉清冷的声音,从轿子子中传出,
“他可不是男宠,而是正牌的丈夫,你要是觉得活腻了,便可再说试试。”
“他嘴堵上,丢出去。”徐迟听到娘子的维护,浑身喜气洋洋,傲娇的望着,被伙计压着的柔弱难民,
“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什么模样,但如今你做的任何动作,都显得你这个人无比的丑陋,恐怕你许久没有照镜子了吧?要是不清楚样子,我提议你去城外的小溪中照照。”
“你...”柔弱的难民被压着眼神凶毒的盯着徐迟,想出言谩骂,嘴却被伙计拿着东西牢牢地堵住。
徐迟看见他被丢走,步伐愉悦的快步走到轿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