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的布袋木偶传承,一个没落的汉绣传承,可能真的像他所说是上天的安排,让她们遇在一起,将这份传承延续下。
这时,门口走进一群衣装朴素的人,任婉抬头警惕的望着他们,挥手让伙计增加长椅,守着他们周围,防止闹事。
只见为首的坐下,倾听一会边和旁边的人起身,前往柜台,
看到任婉,和善说道,“我们想行走的行商,对贵铺的木偶感兴趣,不知掌柜可否割爱。”
“这是我做不了主,你们等木偶主人回来,可以跟他细谈。”任婉婉拒道。
“这样。”行商略显遗憾,转头对着旁边的伙伴讨论,又来到任婉面前,询问道,
“不知木偶的戏台的布料,是出自哪里?”
“戏台布料和木偶着装,都是店铺提供,采用的汉绣,请看。”任婉冲柜台中,拿出供展示的香囊,指着上面的花纹道。
行商接过香囊与伙伴商量了一通,来到任婉面前,说道,“不知掌柜,这样的绣品还有多少存货,具体有那些样式。”
“请跟我来。”任婉欣喜的起身,带着行商前往绣品展示台,宣传道,
“汉绣的家族世代传承的绣法,这些是汉绣的物品,如香囊,手帕,蒲扇等,这边也可以更具客人的要求,进行定制。”
行商拿起一个香囊,仔细查看,满意的点头,
“掌柜,我这边需要大量购买一批,大概五天后,你们可有足够的存货。”行商说。
“有,但有一个条件,你们贩卖绣品时,必须表明是汉绣。”任婉说。
“当然可以!”行商欢喜道。
两人便当场签订契约,价格公正,双方闲谈和谐,交货完,任婉亲自将行商送往门口。
前厅,戏曲中途休息,徐迟站在柜台品茶,见任婉出来,倒杯茶迎上前。
任婉指着他,对着行商说,“这位就是木偶的主人。”
“木偶主人你好,我是路过的行商,见你的木偶新奇,请问你的木偶卖价多少?”行商询问。
“抱歉,木偶不买。”徐迟礼貌回应,直步走向任婉,将茶杯端到她面前,柔声道,
“娘子,喝茶。”
“好的,要是有意买木偶,可尽管来找我。”行商亲和道,对着任婉告辞带着货物离开。
任婉送走行商,回头看向徐迟,问,“为什么不将木偶买出去,这样知晓的人不是更